陳軟軟的眼眶倏然就紅了起來。
“琉月,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爭搶過什麼?”
“我知道你才是陳家的親女兒,所以你要我的房間,我讓了,你要爸爸媽媽的寵愛,我也忍了。”
“可為什麼……你非要讓我在所有人麵前丟臉,失去朋友,你才開心嗎?”
這些話一出。
就搞得陳琉月像是一個逼迫善良女主的惡毒女配。
不遠處,一個身材頎長身著藍色西裝的男子原本正從侍應生手中接過香檳,腳尖微微扭轉,本想要從那邊經過。
不想無意間撞破了兩姐妹間的談話。
腳步頓住,保持在三四米的距離。
並未靠近。
陳琉月彎了彎唇角,露出唇邊的小梨渦。
笑得天真無辜,說出的話卻一針見血。
“姐姐,你哭起來的樣子其實挺醜的。”
“你……”陳軟軟正要說話。
陳琉月又打斷道:
“而且,我為什麼要針對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但凡你是要點臉麵的,早就應該在我回到陳家之後就乖乖離開,讓一切重新回到正常的軌道。”
“再不濟,你也應該把自己的姓氏改掉。”
“如果今天站在我麵前的陶軟軟,我會對她客氣幾分。”
“可惜,現在站在我麵前的是陳軟軟。”
“我想,我有理由欺負她。”邊說著還囂張的挑了挑眉。
將一個囂張跋扈又惡劣的大小姐形象表現的淋漓儘致。
陳軟軟臉色蒼白了幾分,咬了咬下唇。
她被說中了。
能成為驕傲的陳軟軟,誰願意回去做一個默默無名的陶軟軟。
陳家帶給她的榮耀,可不是陶家小門小戶能比擬的。
可她不能承認。
陳軟軟故作堅強的默默流淚。
目光在全場裡掃視秦宣野,或許是恰巧,秦宣野剛剛跟父輩們聊完正朝著這邊走來。
看著柔弱可欺的陳軟軟,又看了一眼囂張揚起腦袋的陳琉月。
他覺得有些頭疼。
快步上前。
陳軟軟語帶哽咽道:“宣野。”
陳琉月故作乖巧的歪了歪頭,揮了揮手。
“嗨,姐夫。”
好一個嗨姐夫。
秦宣野差點一個趔趄。
陳軟軟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陳琉月。
啜泣聲漸漸變大了一些。
“這,這是怎麼了?”秦宣野問。
陳琉月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指著陳軟軟道:
“不知道啊,剛剛和姐姐聊著聊著她就哭了。”
“哦,可能是她比較喜歡哭吧。”
“其實我也沒說什麼感動的話,姐姐的淚腺是真的好低。”
“姐夫,你快給她擦擦眼淚吧。宴會這麼多人看著,挺丟臉的吧!”邊說著還邊皺了皺鼻子。
雙眸裡滿是真誠,一副‘我真的是為了你們好’的模樣。
陳軟軟驚呆了!
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噗嗤——”不遠處傳來一陣男子的笑聲。
陳軟軟頓時反應過來,對了,剛才她們聊天的時候還有人在附近。
他一定是聽到了全程。
於是快步上前,等徹底看清那個男子的臉時,她又微微一怔。
無他。
眼前的這個是陳氏企業最大的競爭對手,魏氏實業的太子爺。
魏渺。
也是哥哥陳皓天最討厭的人。
彆看他年紀比陳皓天小幾歲,還在念大三,但是早已接觸家族的實業,有一定的話語權。
秦宣野也順著視線看到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