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琉月閒適的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
目送著陳軟軟跟著陶家堂兄妹進了屋子。
默默數著拍子。
紅唇輕啟:
“三、二、一……”
不到三分鐘,房間裡就傳來了陳軟軟尖銳的叫嚷聲以及被氣哭的聲音。
待在正廳裡的陶天和金敏佳見狀,急匆匆的出來。
瞧見陳琉月坐在院子裡,忍不住質問道:
“怎麼回事?軟軟人呢?”
陳琉月悠哉悠哉的又晃了晃椅子,指尖朝著不遠處的方向點了點。
這才慢悠悠道:
“不知道啊,陶慧說要帶著軟軟姐姐去玩。”
“要不,你們問陶慧?”
金敏佳向她投來一個白眼,也顧不得指責她,箭步朝著那個方向衝過去。
陶天緊隨其後,陶土和陶老爺子老太太出來了,跟在後頭。
見一群人都浩浩蕩蕩的過去。
陳琉月這才有些不舍的從搖椅上下來,慢悠悠的準備過去看熱鬨。
陶慧的房間,與其說是她的房間不過就是一間大屋子裡用窗簾隔開的一小間位置。
裡頭的是她的。
外頭大部分的位置以及空間都是陶聰的。
地麵上一個精致的粉色行李箱被打開,裡頭的東西散落了一地,有許多剪裁高級的衣服還有高檔化妝品、護膚品以及一些一次性的旅行用品。
“這不是軟軟的行李箱嗎?”金敏佳愣住了。
陳軟軟聽見聲音,逃似的朝著她飛奔而來,帶著哭腔道:
“媽媽,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陶天皺眉,問:“這是怎麼回事?!”
陶慧看了一眼陶聰,姐弟倆異口同聲道:“軟軟姐瞧不起我們,說我們是鄉下人。”
後頭的陶老爺子和陶老太太聽到這話,臉上陰沉。
“老大,這就是你找回來的親生閨女?!”
“瞧不起小聰和小慧,是不是也連帶著瞧不起我們啊。”
陶天著急道:“爸,這事情一定是有誤會的,軟軟,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軟軟看著儒雅和煦的親生父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帶著哭腔,啜泣道:
“剛才陶慧說要帶我來她的房間玩,我沒想到這不止是她的房間,還是陶聰的房間。”
“我就說了他們一句。”
“這麼大了,姐弟倆不應該住在一起,陶聰突然衝上來就要打我。”
“陶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我的行李箱給推進來的,當著我的麵,暴力打開了行李箱,指著那些衣服說讓我都送給她……”
“還說這陶家遲早都是她弟弟的,以後我也要供著陶聰。”
金敏佳臉色不好,目光掃過一遍陶聰和陶慧。
陶聰立刻道:“才不是!是軟軟姐嘲笑我們鄉下人,說我們家窮,還笑我們姐弟倆擠一間屋子住。”
陶慧點頭,也跟著哭道:
“明明是軟軟姐自己說行李箱裡帶了送給我的禮物。”
“結果剛打開,我就好奇的摸了一下她要送給我的裙子,她就尖叫了起來。”
陶聰又看向陶天,低下頭很自卑道:
“大伯,我知道你們都是城裡人,我們是農村人。”
“軟軟姐看不起我們正常,但是不能撒謊汙蔑我們呀。”
陶老太太頓時從人群裡衝了出去,一把護在陶聰麵前,指著陳軟軟罵道:
“你這個賠錢貨?!還敢欺負我寶貝大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