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
李鶴領了能量餐匆匆打包,甚至不敢堂食——因為周圍已經有太多目光盯著自己,不少學生都在竊竊私語。
即使如此,當他去招呼飛魚時,還是被一個女生搭訕。
“李鶴學弟。”
對方留著卷曲的中長發,小麥膚色,穿著貼身的長袖運動衣和超短褲,手臂和雙腿線條充滿力量和柔韌感。
她耳朵上掛著一副爪型金屬耳環,外眼角畫著細細眼線,笑起來有著一種淡淡野性。
是名黑皮美人。
李鶴禮貌式看了一眼,準備裝作沒聽到離開。
但她實在太大了。
他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好看嗎?隨便看,我們聊聊嘛,學弟。”
對方雙手抱胸。
李鶴一時間有些尷尬。
“我是喵喵,特意過來找你的。”黑皮美人自我介紹道:“二年級生,我私信過你,不過你沒有回我就是了……初次見麵,多多指教。”
李鶴記得這個名字。
第一個私信自己的就是這個ID。
怪談板塊裡,討論自己的新聞裡也有她在下麵的留言。
“你好。”李鶴隻能回應。
“我請你喝一杯怎麼樣?酒還是咖啡都可以。”
喵喵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
李鶴想了想:“那就咖啡吧。”
“好。”
喵喵提議道:“不過餐廳茶歇的咖啡就那樣,去實驗區那邊,我有一個朋友,她煮的咖啡超級好喝,我來帶路。”
於是,兩人騎著小飛魚並行而飛。
微風輕拂。
學院裡的太陽總是保持著一種適宜的溫度,既不太熱,也不冷,體感差不多2225攝氏度的區間。
李鶴很喜歡騎著小飛魚吹風。
喵喵則是側身坐在飛魚身上,麵朝李鶴說話。
“學弟,我的職階是【記者】,找你想要挖掘一點獨家新聞。當然你想要知道什麼也可以問我,我這裡說不定也有獨家爆料喔。”
李鶴心想。
難怪這位總是出現在線上,並不是純粹地八卦,也是在正兒八經履行職階的工作。
李鶴不由問:“學姐,記者就是到處收集最新素材,然後向大眾發布新聞?”
“差不多。這個職階就是做的這種事。”
“那麼你們這一職階畢業後,一般會從事什麼樣的工作?”
“記者當然是去發布新聞的平台啦。”
喵喵很健談,她抬起手指說:“最好的去處,當然是去集團的媒體部,不過那個非常非常難,不是特優基本就沒戲。大多數還是會去小一點的邊界組織裡工作。”
“我畢業後,如果沒有大的變動,應該會去龍族那邊做前線記者,之前我就在那邊實習。”
李鶴不由好奇:“龍族的前線記者,和普通記者有什麼不同嗎?”
“主要就是……哪裡出事,我們這些前線記者就要第一時間去現場,進行現場拍攝、采訪和記錄第一手信息。”
“龍族是零區——也就是地球那邊的官方邊界組織,主要處理地球上的各種事物。比如說哪裡的站台崩潰倒塌了,或者是遊民犯罪,特殊自然災害爆發,甚至包括邊界軍事衝突……我們都得第一時間在現場。”
喵喵眨了眨眼:“不過其實我個人更喜歡有趣的新聞,不太喜歡過於一本正經的人。像是學弟你就很有趣,我一直對你很好奇。”
“我們以後多多來往吧,有空出來玩,和我打打電話什麼的,我隨時有空。”
李鶴沒有接這一茬,而是另拋出一個話題:“學姐,你對旱地行舟有多少了解?”
“不要叫我學姐,朋友們都叫我喵喵。”
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笑容:“對於旱地行舟,我的確知道一點點內部消息。畢竟我的老師也是新聞方向的職階,有時候我也跟著他一起去現場,旱地行舟那邊也去過。”
“那艘船,其實是主宰的殘軀之一。”
李鶴目光一凝。
“黑森林主宰被集團肢解後一分為三,其中善的部分就是提燈人,惡與野心凝聚出了黑魂,生命本能則形成了旱地行舟。”
談及三巨頭,喵喵也變得認真起來:“不過它們具體掌控著什麼性質的力量,我就不清楚了。這屬於學院內部保密文件,我還接觸不到那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