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馬少原本還在享受著紅酒與美女,喝得雙眼迷離,甚至沒看清楚吳前潛的臉。
但江澤卻看清了來人。
他直接愣在現場,下意識轉過頭想去提醒馬少。
而馬少身邊的狗腿子也已經喝嗨了,直接上前提起紅酒瓶擋在馬少身前。
“你們要乾什麼?你們知道他爹是誰嗎?敢動他。”
馬少則揉了揉眼睛,努力看清來人。
“是你!今天景區裡的那個保安。”
江澤拽了拽馬少的衣袖:“您看看他們的衣服,他穿的是警服。”
“你是警察?不對,這肯定是你們景區的保安服吧,特意做的像警服差不多的款,還安排這麼多的打手?”
馬少內心拒絕接受他可能是警察的可能性,拚命擺手。
吳潛卻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給我把他們三個都抓起來,帶回局裡。”
到這時,馬少的酒才徹底醒了。
吳潛後的警員直接撲了過去,將三人銬了起來。
旁邊的狗腿子還在瘋狂掙紮。
“你們趕緊放開我們!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綁架公職人員,我們馬少可是旅遊局馬副局長的獨子。”
吳潛饒有興致地湊近馬少:
“原來你是市旅遊局馬副局長的獨子啊~隻是不知道,你爸和市委書記,誰的官更大啊?”
馬少聽完,臉刷地一下就白了。
“哦,不好意思,不止市委書記呢~剛才的授命,市長也在旁邊。”
吳潛仔細地幫他拍平身上白襯衫的褶皺,把他提了起來。
而馬少也不複以往的高傲和驕橫,小聲地辯駁: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在執行旅遊局的正常檢查工作,對發現問題的景區扣押證照是我的本職工作!我沒有做錯任何!”
吳潛聽得直接笑了起來。
“濫用職權,顛倒黑白,敲詐景區,利用職務之便故意刁難合法經商群體,破壞政府威信力。”
他故意逐字逐句細數他們一行人的罪責,看著馬少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不要想著狡辯了,全程都有錄音錄像,而剛才那些資質完全沒問題的證照,也在你的辦公室抽屜裡被找回。”
馬少瞬間癱軟在地,任由兩個警察將他架了起來,往外走。
江澤還企圖辯解:
“我不是政府工作人員,我隻是一個民營企業的稽查員,抓我乾什麼?”
“喔~~差點忘了還有你。”
吳潛環視了一下包廂的四周,兩名瑟瑟發抖的賣酒少女和滿桌高級酒瓶。
“你涉嫌賄賂公職人員,危害正常經商環境,且涉及可能出現的不正當交易。”
“給我把他們通通帶回去,好好的查。”
吳潛一揮手,讓大家將三人架了出來。
馬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朝吳潛大喊:
“公安局!我爸認識你們的領導,你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吳潛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說不定待會兒就查到你爸的問題了,會把他一並帶進來的。”
馬少聽完心都涼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
如果他爸因為他的事被組織調查,他爸之前做過的那些勾當,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兩父子可能真的要栽,到公安局裡相見了。
看見自己的靠山馬少都軟了下來,江澤更是心裡一驚。
那些貪贓枉法是與他無關的。
但若是他們將此次勒索青雲山景區的教唆罪甩到他頭上,他也承擔不住。
“能不能幫我聯係一下景區的那位負責人,我願意向他道歉,原本想要找他麻煩的人也不是我。”
“我可以戴罪立功!將真正要害他的人告訴你們,隻要你們放過我,我與他原本是無冤無仇的啊。”
吳潛轉過頭來盯著江澤,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