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樣,配上他英俊立體的無關,簡直活脫脫就是個修煉成精的男狐狸。
這茶藝水平,瞬間碾壓宋語念。
宋雲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家夥平時看著那樣,沒想到演綠茶精也是有一套。
宋雲桐立刻心領神會,沉下臉,“宋語念,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是你故意的,還是彆人非禮你,當著大家的麵,你給我解釋清楚。”
宋語念被陸衍這番操作打的不知所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半天也編不出合理的說辭。
“嗚嗚...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我不該來的,我這就走。”
又是慣用伎倆,裝可憐博同情。
陸衍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九年義務就教你哭和道歉啊?怪不得...”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臉色難看地陸瑾,慢悠悠地繼續說著,“怪不得有些人被幾滴眼淚就勾跑了,連十幾年地感情都忘得一乾二淨,還真是...負心漢啊。”
“對啊,這陸瑾原本不是宋小姐的未婚夫嗎?”
“就是說啊,怎麼變成那養女的未婚夫了,看來肯定是那養女想勾引玖楠先生被拒絕了!”
一句句話如同尖刀一樣戳進陸瑾心裡,他瞬間臉色慘白,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宋語念見情況不對,淚眼婆娑地抓住陸瑾的手臂,“阿瑾,你彆怪姐姐和玖楠先生,是我不好,你不要因為我和姐姐吵架,你們曾經那麼好...”
陸瑾看著懷裡柔弱善良的人兒,看抬頭去看麵色冷淡的宋雲桐,心中五味雜陳。
“夠了宋雲桐,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愛的人是語念,我希望你可以祝福我們,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了。”
他緊緊將宋語念摟在懷裡,試圖給她些許安慰。
宋雲桐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諷刺和惡心。
“祝福?你們也配?彆再出現在我麵前,我惡心。”
她懶得再看這出令人作嘔的戲碼,忍著痛轉身,對著陸衍輕聲道,“我們走,這裡臟。”
陸衍看出她的不適,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無視後麵的幾道目光,朝著休息室走去。
看著宋雲桐和陸衍一起離去的背影,宋語念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怨毒。
她依偎在陸瑾的懷裡,小聲啜泣,“姐姐一定更討厭我了,我隻是想緩和關係,都怪我。”
陸瑾心疼的安慰,“不怪你語念,你太善良了。”
為了哄她開心,陸瑾指著展廳裡的一幅色彩明媚的小幅風景畫說著,“彆傷心,那邊那幅畫喜歡嗎?我送給你。”
宋語念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是一幅描繪高原野花的畫,瞬間破涕為笑,“謝謝阿瑾,你對我真好。”
宋文拓大手一揮就要上前直接拿走。
然而,一位身著製服的工作人員卻攔住了他,“不好意思先生,這幅畫事非賣的展示作品,如果您有興趣,需要參與競拍或聯係藝術家本人。”
宋文拓聞言一愣,隨即惱羞成怒,“非賣品?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宋雲桐的哥哥,拿她一幅畫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