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瑾當年送給我的那枚帝王綠平安扣。”
她從手包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茶幾上,“現在,請把我奶奶留給我做嫁妝的那枚清代翡翠玉扳指還給我。”
聽到‘翡翠扳指’四個字,柳婉茹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眸中閃過明顯的心虛和慌亂。
那枚扳指水頭足,翠色欲滴,據說還是宮廷流出來的玻璃種,價值連城。
她私下裡早就將宋雲桐值錢的物件全都賣出去了,其中便包括那枚扳指。
這件事她一直瞞著所有人,就連陸瑾和老爺子都不知道,沒想到宋雲桐竟會主動上門討要。
她故作鎮定,放下茶杯,“那麼久遠的東西,誰還記得放哪了,我得找找,你回去等著吧,找到了自然會還給你。”
宋雲桐將她那一瞬間的慌亂儘收眼底,心中有些疑惑。
那枚扳指可是奶奶的遺物,她無比珍惜,當初作為定親信物交到陸瑾手中,一是兩家的傳統,而是為了表示對這門婚事的重視。
而柳婉茹此刻的反應,太不對勁了。
“等?”
“陸夫人,我可不是來乞討的,那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念想,價值幾何您心裡清楚,我給你三天時間。”
宋雲桐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婉茹,語氣冷淡堅決,“三天後,如果我看不到那枚扳指,我會直接以侵占他人貴重財物提起訴訟,到時候...希望你還能端著這個架子。”
話落,她不再看柳婉茹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直接轉身離開。
走出陸家老宅,午後的陽光帶著暖意,卻驅散不掉宋雲桐心頭的陰霾。
柳婉茹那明顯的心虛躲閃,像是一根刺一樣。
她正低頭快步走著,想儘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忽然,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雲桐?你怎麼在這裡,是來找我的?”
是陸瑾。
他神情複雜,眼中似乎有一瞬間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盼,
“我都是為了你好,那個男人來路不明,不過你既然能夠想明白也是好事。”
他似乎認定宋雲桐一定是應為昨天朋友圈官宣的事情,前來跟他解釋的。
沒等宋雲桐回應,柳婉茹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從陰影處傳來,帶著無奈和一絲委屈。
“小瑾你回來的正好,雲桐這孩子...也不是我說她,剛剛非要我把當初定親時她送的東西還給她,我說東西放久了得找找,她就生氣了,說三天找不到就要起訴我們。”
“這...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傳出去,我們陸家的臉麵往哪裡擱?”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置於受害者的位置,把宋雲桐塑造成了一個小家子氣的形象。
陸瑾聞言,眉頭緊緊皺起,看向宋雲桐的目光充滿了責備和失望,語氣帶著教訓的口吻。
“雲桐,你何必這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想要什麼,我買給你就是,何必為了這點小事來為難我媽。”
“聽我的,給我媽道個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說著,陸瑾還想伸手去拉扯宋雲桐,被她躲開。
宋雲桐抬起頭,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眼裡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
“陸瑾,我建議你有空去醫院掛著耳鼻喉科好好看看,耳朵聾了就去治,眼睛瞎了就去配眼鏡,不辨是非?”
“我再說最後一遍,第一,我不是來找你的,少自作多情;第二,我要的是我奶奶給我的遺物,不是你們陸家可以隨意處置的破爛;第三,給你媽道歉,她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的話咄咄逼人,絲毫沒給兩人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