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彆這樣,姐姐隻是一時糊塗,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彆讓姐姐難收場,總不能把人家趕走吧...”
宋語念的聲音柔弱,帶著些許哭腔。
宋雲桐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她停下腳步,目光平靜的對上宋文拓的怒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意味。
“宋大少,請注意你的措辭,彆讓外人看了宋家和陸家的笑話,他是我名正言順的男伴,倒是你身邊這位...”
她目光輕蔑地掃過宋語念,如同在看一件廉價地仿製品。
“一個搶彆人未婚夫、身份來曆不明的養女,都能被你當作珍寶帶到這裡登堂入室,我帶我正大光明的男朋友來有什麼問題?要說丟人,還是你們更勝一籌吧。”
“你!”
宋文拓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猛地抬手指向陸衍,氣急敗壞的低吼。
“名正言順?誰知道他從哪個土坑裡爬出來的,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白臉也配進陸家的大門?雲桐,你立刻讓他離開,否則彆逼我叫保安!”
眼見說不過,宋文拓便試圖用身份和權勢壓人一等。
陸衍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他倒是莫名很期待,宋文拓知道他真實身份後,還敢這麼說話嗎?
陸衍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壓,讓周圍想湊近看熱鬨的賓客都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位氣勢沉穩的老者穿過人群,快步朝著這邊走來,正是陸家的老管家福伯。
先是對宋文拓和宋語念微微頷首,轉而在陸衍和宋雲桐麵前站定。
“宋小姐,老爺子想見您,請您和這位先生,隨我去一趟。”
老爺子為何要見她?
還點名帶上玖楠?
宋雲桐心下一沉,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和陸瑾的婚約,以及柳婉茹和那枚扳指的事情。
難不成是來興師問罪的?
“福伯,我男朋友對陸家不熟,讓他在這等我就好。”
福伯卻笑著搖了搖頭,態度依舊溫和,“宋小姐,老爺子吩咐了,請二位一同前去,老爺子想見見這位...玖楠先生。”
他並未拆穿陸衍的身份,而是稱呼他的化名。
宋雲桐眉頭微蹙,心中疑慮更甚。
一隻大手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沒事,彆擔心,我陪你一起去,遲早要見的。”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看著他平靜深邃的眼眸,宋雲桐心中的不安稍稍平複,點了點頭,“好。”
兩人在宋文拓和宋語念嫉妒的目光中,跟著老管家離開了喧鬨的宴會廳。
身後的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湧起。
書房位於老宅的幽靜之處,一進門便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