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也是給他最後的機會,
“玖楠,你有沒有事瞞著我。”
她的話是肯定句,隻要他願意主動說出來,她或許願意試著去原諒他。
陸衍心頭猛地一緊,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喉結隨著上下滾動。
現在承認,或許他們就真的結束了。
不,他不能承認,至少現在不能。
他強行壓下慌亂,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被質疑的委屈,伸手想要去牽她。
“雲桐你怎麼了?我怎麼會瞞著你,是不是彆人說了什麼?”
宋雲桐在他觸碰到的瞬間,猛地收回了手,霍然起身。
看著他眼中的委屈和真誠,宋雲桐心裡一片冰涼。
“我吃飽了,先去工作室了。”
丟下這句話,沒有再看陸衍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雲桐!”
陸衍急忙起身想去追,但卻被宋雲桐冷漠的態度定在原地。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陸衍僵在原地,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胸口劇烈起伏。
為什麼?
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從那天起,宋雲桐單方麵開啟了冷戰模式。
早出晚歸,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工作室裡,即使回家也儘量避免與陸衍獨處。
她也不再讓陸衍進入畫室,拒絕了他當模特的請求,甚至晚上休息也反鎖了臥室門。
陸衍試圖討好,甚至故意在她麵前晃悠,但宋雲桐始終無動於衷,看他的眼神像是陌生人一般。
這種冷暴力,比激烈的爭吵更讓陸衍感到抓狂。
這天,宋雲桐約了一位在國內藝術有名的年輕教授——溫言,在一家餐廳共進午餐。
一同商討合作舉辦藝術巡展的相關事宜。
溫言教授氣質溫文爾雅,談吐風趣,渾身散發出一種乾淨的藝術氣息。
兩人相談甚歡,宋雲桐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結束用餐後,溫言紳士的將宋雲桐送到了餐廳門口。
溫言伸出手和宋雲桐握手,“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麵,宋老師。”
宋雲桐沒有拒絕,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意,“好的,溫教授。”
然而這一幕,恰好被開車路過的陸衍透過車窗,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見宋雲桐對著那陌生男子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兩人舉止親昵,像是認識已久的老友。
這些天被冷淡積壓的委屈在此刻徹底爆發,瞬間衝垮了陸衍的理智。
死死握著方向盤,指尖發白,眼神陰鬱的嚇人。
她最近一直泡在工作室,難道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嗎?
看上了這個搞藝術的小白臉,就不要他了?
晚上,宋雲桐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一開門就感受到一股低氣壓撲麵而來。
客廳隻有一盞小燈散發著昏暗的光暈,陸衍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忙碌,而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聽到開門聲,陸衍這才抬起頭看去。
感受到那審視的目光,宋雲桐換鞋的動作一頓,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