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拓被當眾戳穿心思,瞬間惱羞成怒,臉色漲紅,指著宋雲桐的鼻子怒吼,“我看你是被車撞壞腦子了,滿嘴瘋話,語念心地善良,一直把你當作親姐姐一樣對待,你竟然還敢汙蔑她!”
“心地善良?把我當姐姐?”
宋雲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直勾勾的迎上他的目光。
“宋文拓,你還記得宋語念還沒進家門之前,你在我病床前發的誓嗎?你說你會一輩子保護我,不讓任何人欺負我,你說我是你唯一的妹妹。”
她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晰的傳入了宋文拓的耳中。
“可現在呢?你為了這個外人,一次次的指責我、逼迫我,甚至覺得我重傷瀕死都是活該,你的承諾是喂了狗嗎?”
宋文拓被問的啞口無言,臉上閃過慌亂和心虛,不敢直視宋雲桐的眼睛。
隨即立刻強壓下那點心虛,“那都是過去式了,是你自己變得不可理喻,是你先容不下語念,一切都是你的錯!”
看著他這副死不認賬的樣子,宋雲桐心底對親情最後一絲奢望也徹底消散。
她疲憊的閉上眼,對守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護士揮了揮手。
“護士小姐,麻煩你幫我‘請’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立刻離開我的病房。”
護士早就看不下去這家人醜惡的嘴臉,立刻板起臉上前,語氣強硬的對宋文拓三人下達逐客令。
“三位,病人需要靜養,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就叫保安了!”
宋文拓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在護士嚴肅的目光下,隻能鐵青著臉,悻悻地拽著還在啜泣地宋語念轉身離開。
陸瑾站在原地,看著病床上幾乎毫無生氣的人兒,心臟像是被人牢牢攥住一般。
腦海中不斷浮現一些被遺忘的畫麵,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雲桐,緊抿著唇。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沉默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廊上。
宋語念一走出病房,立刻撲進宋文拓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姐姐也不會這麼討厭這個家,不會做出那些偏激的事情,還遇到車禍...都是我不好。”
她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為的就是讓宋文拓堅定立場,不被宋雲桐的幾句話動搖。
宋文拓心疼地摟緊她,柔聲安撫,“不關你的事,都是宋雲桐她要鑽牛角尖,心思惡毒才會如此。”
“語念。”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瑾忽然開口,打斷了宋文拓的話。
他聲音平靜,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宋語念,“之前你報警說雲桐涉毒那件事,你當時真的隻是擔心她誤入歧途才去舉報的嗎?”
不知為何,從宋雲桐病房出來後,陸瑾看著宋語念,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聞言,宋語念的哭聲戛然而止,身形一頓。
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向陸瑾,聲音帶著委屈,“阿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
“我當時真的隻是害怕,害怕姐姐一時糊塗...你怎麼能不相信我?”
她說著,眼淚流的更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文拓見狀,立刻將宋語念護在身後,“陸瑾你夠了!語念這麼善良,你怎麼能懷疑她,是不是宋雲桐那個賤人跟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