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議論陸氏,一個來曆不明的野...”
“我是什麼東西不勞陸總費心。”陸衍整個人懶洋洋的打斷他,儘管臉色蒼白,但氣勢依舊不輸。
“至少我知道誰才是真正需要保護的人,倒是陸總,與其在這裡道德綁架,不如好好想想,這次車禍到底是怎麼來的,彆殃及池魚...”
他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陸瑾和宋語念,帶著一絲暗示。
“說不定,危險就藏在身邊呢?陸總,你可得小心啊!”
話落,陸衍的視線恰好落在宋語念身上,暗示這次車禍一定不簡單。
“你!”
陸瑾被他這顛倒黑白的無賴行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轉向宋雲桐,語氣帶著警告,“雲桐!你彆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這種人接近你肯定有彆的目的!”
“夠了!”
宋雲桐厲聲打斷他,眼神冰冷的直視著陸瑾,“陸瑾,你口口聲聲說彆人彆有目的,那你呢?那宋家呢?”
“明知道我剛剛經曆車禍,重傷未愈,卻硬逼著我去給一個低血糖的人輸血?在你們眼裡,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隻有她宋語念的命金貴,我的命就活該被踐踏?”
她上前一步,逼著陸瑾閃爍的眼神,一字一頓,“這就是所謂的家人,真讓我感到惡心!”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瑾心上,讓他呼吸一滯,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宋語念見情況不對,立刻戲精附體,眼眶一紅,聲音帶著熟悉的哭腔和委屈。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們,他們隻是太擔心我了,你看你現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可我是真的身體不好啊,若不是當初為了救你,傷了根本,我現在也不會...”
她舊事重提,暗示宋雲桐就是忘恩負義。
“救我?”
宋雲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目光銳利地掃向宋語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語念,你的臉皮還真是比城牆還厚,是不是上次汙蔑我的案子還沒讓你長記性,遊戲昂進去體驗生活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都做過什麼事嗎?”
宋語念被戳到痛處,臉色瞬間煞白,身體晃了晃,仿佛隨時要暈倒。
她死死的拽住陸瑾的胳膊,淚如雨下,“姐姐,都是我不好,我隻是擔心你,這才...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求你原諒...隻是”
輕描淡寫的將過錯帶過,還在塑造自己可憐無辜的形象。
陸衍在一旁冷眼旁觀,此刻卻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活久見,隻見過受害者追究造謠者的責任,還沒見過造謠者求著受害者原諒的,宋二小姐這邏輯真是清新脫俗。”
陸瑾看著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宋語念,再看向言辭鋒利的宋雲桐和滿臉嘲諷的陸衍,隻覺得心煩意亂。
他心底對宋語念的那絲疑慮再次升起,醫生的話和眼前這場麵重合。
不過短短片刻,又被宋語念淒楚的眼淚壓了下去。
他煩躁的閉了閉眼,對宋雲桐道,“雲桐,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語念她知道錯了,她也道歉了,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