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老爺子遲遲不說話,柳婉茹上前一把拽住陸老爺子的衣袖,委屈哭喊。
“老爺子您放心,我們一定按照規矩辦事。”
陸老爺子沉默片刻,還是憤怒的轉過身去,“既然是冤枉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走一趟吧。”
他也想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是不是柳婉茹做的。
事情發生的突然,他都沒想到會和柳婉茹有關。
且不說陸衍會不會和陸瑾爭奪繼承權,就憑他一直在西藏,對陸瑾根本構不成威脅。
陸老爺子想不明白,柳婉茹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正好借這個機會查查清楚。
得到了老爺子的默許,柳婉茹最終還是被警方帶走了。
“爺爺,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陸瑾滿臉焦急,目光灼灼的看向一旁生悶氣的老爺子。
“你是覺得有人敢故意汙蔑我們陸家不成?”
這話一出,陸瑾整個人愣在原地,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審訊室內。
柳婉茹坐在椅子上,依舊保持著貴婦的優雅和鎮定,對麵正是李峰和記錄員。
“柳女士,我們查到你名下的基金會的資金流向有問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什麼資金問題,我不知道。”
李峰繼續補充,“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麼基金會的資金會流向肇事司機的賬戶?”
隨後將證據擺在柳婉茹的麵前,上麵明晃晃記錄了七位數的支出。
柳婉茹早就想好了說辭,麵對疑問從容不迫。
“李隊長,你們搞錯了吧,那筆錢是我們家園藝師的工資,是有正規合同的,至於為什麼會流到那個賬戶,可能中間環節出現了什麼問題,我對此毫不知情。”
“工資?”李峰冷笑。
“一個園藝師,需要支付高達七位數的薪酬嗎?還需要通過海外空殼公司洗錢?”
柳婉茹依舊麵不改色,“那是為期三年的園藝設計和維護的全部費用,裡麵自然包括了國外引進的名貴樹,價格自然高,這錢都是財務公司的操作,我不懂這些細節。”
李峰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是遇到硬茬了。
不再跟她兜圈子,直接將那隻黑色的錄音筆放在桌上,按下了播放鍵。
柳婉茹和宋語念的對話清晰的從錄音筆裡傳出來,她臉上的鎮定瞬間崩塌,瞳孔驟縮。
怎麼可能?
她和宋語念的談話隱秘,怎麼可能會被錄音?
難道宋語念那個蠢貨身邊還有內鬼?
還是...那個野種早就盯上她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死死咬著牙,強壓下心頭的憤怒。
在錄音播放完後,猛地抬頭,聲音陡然拔高。
“這不是我的聲音,這是偽造的!是有人要陷害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李峰緊緊盯著她臉上的表情,“是不是偽造的,技術部門自然會鑒定,柳女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柳婉茹此時心亂如麻,她絕對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買凶殺人,她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就完蛋了。
“這就是誣陷!我要見我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