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的陽光灑落於落雁城,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突然,五六道強大的氣息自東邊湧來,街上的眾人放眼望去,隻見三個天元境和一個淬體境的中年男子帶著身後三百多餘人氣勢洶洶的走來,淬體境男子的身旁跟著一位青年,那青年竟然讓人看不出什麼修為!
“這是........江家的人?”
“帶這麼多人他們是要去哪兒?難不成是造反?”
“有可能,大虞皇朝早已搖搖晃晃,誰都想來分一杯羹,江家想要造反也不奇怪,隻是,這三百的人馬似乎少了點吧?”
“誒?不對,你們看他們的去向!”
“臥槽,那是方家?”
“他們是想抄家嗎?”
“先前早就聽聞方瑤跟了什麼聖子背叛了江辰,江家震怒也很有可能!”
“誰讓這方家吞了這麼多江家的資源又當白眼狼的?純活該!”
一時間,街道上的人群議論紛紛,都跟著這一大群人馬,一窩蜂地前往方家想要吃瓜。
與此同時,方家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他們早就得知了江家氣勢洶洶來討債的消息,而且昨天方瑤跟柳慕白去了江家一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江辰和江震海都還活著,而且江辰還恢複了實力!
這就意味著,柳慕白也不是江辰的對手,方瑤很可能已經喪命了!
“家主,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群長老麵帶恐懼,若是來的都是天元境倒也還能反抗一下,但好死不死的,江震海特麼突破到了淬體境!
方逸峰臉色鐵青,手指不停敲擊著桌麵,強裝鎮定道:“慌什麼!江震海剛突破淬體境,境界不穩。”
“至於江辰就更不用怕了……不過是個沒修為的廢物罷了,能翻起什麼浪花?”
方逸峰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手心卻滿是冷汗。
砰!
方逸峰話語剛落,方家大門被人猛然轟開,木屑四濺。
“家主!家主不好了!”
這時,一個小廝連滾帶爬闖進大堂,慌慌張張地指著門外說道:“江家帶人衝進來了!”
“什麼?”
方逸峰和一眾長老瞬間拍案而起,大堂內死一般的寂靜,眾人心裡惶恐不安。
“逸峰!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這時,又一道嬌聲傳來,隻見一穿著華麗旗袍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的婦人,哭得梨花帶雨地跑到方逸峰的懷裡,一邊抽泣一邊哽咽道:“逸峰,瑤兒她,瑤兒她被江辰那個廢物給殺了!嗚嗚嗚.......”
此言一出,眾人倒沒有感到意外,方逸峰儘管早已知曉此事,但心中還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怒火!
此時,方家的大門外已經圍滿了人,江辰為首,一襲白衣勝雪,神色淡然。
在他身後,江震海帶著三位天元境長老迸發著強大的氣息,那三百名護衛把與方家有關的男女老少全都抓了起來,隻要江辰一聲令下,立馬斬首!
“那誰!方逸峰是吧?給我滾出來說話!”
江辰麵色平靜地摳了摳耳朵,上前一步對著大堂嚎了一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方家。
方逸峰帶著一眾長老走出大堂,強裝鎮定了一下,故作疑惑地問道:“江賢侄,大白天的闖我方家,威脅下人,你們這是何意?”
“何意?”
江辰冷笑一聲,老狐狸,裝,給我接著裝!
江辰不鹹不淡地說道:“你女兒方瑤昨日帶著天玄宗聖子來我江家,不僅要退婚,還想滅我江家滿門。這筆賬,不該算算嗎?”
方逸峰眯了眯眼睛,道:“瑤兒可是你殺的?”
江辰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我殺的。”
“江辰!你個廢物!你敢殺我女兒,我要殺了你!”
方逸峰身旁的婦人聽聞此話麵目猙獰,衝上去就要和江辰死拚,卻被江辰一旁的護衛給一把擒下。
方逸峰眼底剛閃過一抹淩冽的殺意,江辰身後的江震海猛然爆發出淬體境的修為,這股威壓將他震得後退了兩步。
方逸峰死死地盯著江辰說道:“瑤兒可是天玄宗柳慕白看中的人,你殺了她,就不怕你江家被天玄宗清算嗎?”
江辰聞言卻笑了起來,“清不清算的我不知道,但是,你也看不到那天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道:“哦!對了,昨日那個柳慕白就站在方瑤旁邊親眼看著我把方瑤殺死,我依稀記得,方瑤是向他求助來著,但他好像很怕我,竟然被嚇跑了?不得不說,你們方家看人的眼光真準!”
江辰特意將最後那四個字咬緊!
方逸峰聞言臉色大變,顫顫巍巍地指著江辰的鼻子怒罵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不過是個沒修為的廢物,柳聖子又怎會怕了你?你休要在這滿口胡言!”
說罷,他目光憤怒地看向江震海怒吼道:“江震海,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兒子嗎!你們今天敢動我方家一根汗毛,天玄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震海冷冷的看著方逸峰,神色淡然道:“今日我既然趕來,就證明我江家不懼天玄宗,況且,這一切還多虧了你的女兒,若不是他抽取了辰兒的鳳凰精血,把他逼到了絕境,又怎知自身竟然還有天大的機緣?”
方逸峰麵色慘白,如今這局勢早已說明方家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但方逸峰並沒有要選擇認命的意思,反抗可能可以活,但坐以待斃真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方逸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抉擇一般,淡淡的看著江辰父子說道:“這麼說來,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對我方家動手了?”
江震海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的眼睛怒叱道:“你女兒昨日帶人差點就滅了我江家,若沒有你方逸峰的準許,你女兒她又怎會有此舉?怎麼?隻準許你女兒帶人來滅我江家,就不準我兒帶人來滅你方家了?”
一開始,他還覺得沒必要遷怒於整個方家,但此刻他覺得江辰的做法是對的,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已經得罪了,與其等著哪日背後捅你一刀,還不如斬草除根,去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