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白開始顛倒黑白,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徒兒好心陪方瑤去江家解除婚約,那江辰不僅蠻橫無理,出手重傷了方瑤,徒兒看不過去上前理論,誰知他不知得了什麼邪門機緣,實力大漲,突然偷襲於我!徒兒一時不察,差點著了他的道!”
他把自己嚇得逃跑說成是戰略性撤退,把江辰的實力誇大其詞,說成是用了什麼陰邪功法。
“更可恨的是!”
柳慕白一臉悲憤,“那江辰還口出狂言,說我們天玄宗都是廢物,說他遲早要踏平我們天玄宗!徒兒氣不過,想與他拚命,奈何他邪法厲害,徒兒為了回來給師門報信,隻好忍辱負重,先行撤退啊!師父!”
說著說著,柳慕白就差著快哭出來了。
趙乾一聽,勃然大怒,“什麼?一個小小的落雁城家族子弟,也敢如此藐視我天玄宗?還敢傷我徒兒!真是反了天了!”
他本就護短,加上柳慕白是他的愛徒,未來還指望他給自己爭光,此刻聽到這番說辭,哪裡還忍得住。
“好個江家!好個江辰!真當我天玄宗無人了嗎?”
趙乾猛地站起身,一股強大的氣息爆發出來,赫然是搬山境的強者,“慕白,你起來!為師這就帶你去江家,我倒要看看,那江辰有什麼三頭六臂!”
柳慕白心中暗喜,連忙磕頭:“多謝師父!”
哼!江辰,我任你多大機緣,在搬山境麵前也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與此同時——
江家
“公子,你回來了。”
盤坐在院中修煉的蘇幼微見江辰回來了,笑著起身迎接。
江辰感知到蘇幼微已經開了二脈,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僅僅用了一天時間的速度便開了兩脈。”
蘇幼微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我這速度是不是有點慢了呀?”
蘇幼微沒接觸過修煉,以為一天開兩脈是自己資質差,實則,她才是真正的天才!
就算是彆的天驕跟她比起來都如同龜爬,就算再天驕的人也得要三天才能從一脈開到二脈,但她卻做到了一天開兩脈。
然而,對於活了百萬年的江辰來說,這速度,確實是慢了一點,他本想蘇幼微有帝階功法《冰凰訣》的加成下能夠一天開三脈的,畢竟蘇幼微的體質就是冰凰體,況且還有著專屬功法《冰凰訣》輔助。
但江辰想了想,蘇幼微畢竟是剛接觸修煉,慢點就慢點吧,根基紮實就行了,他拍了拍蘇幼微的肩膀安慰道:“一天開兩脈已經算是可以了,當初我開二脈的時候用了三天時間。”
蘇幼微聞言驚訝的張了張小嘴,三天才開二脈啊,她覺得江辰肯定是為了安慰她才這麼說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並非是安慰,而是真的,這身體的原主可沒有特殊體質,也沒有專屬的功法修煉,都是靠自己一步步摸索的。
江辰把一枚儲物戒指放在蘇幼微的手中,“幼微,你的體質是冰凰體,這是我尋的一百一十五種陽性靈植,你先收著,可用於激活你體內的冰凰體。”
蘇幼微頓時受寵若驚,連連擺手道:“公子已經教我修行了,我怎能再拿公子的靈植,這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