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見李耀不接受戰鬥,淡淡道:“我隻不過是一介平民,身後可沒有家族罩著,這下你可放心了?”
“那又如何?”
李耀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俯視江辰,“老子懶得陪你玩!打贏你這種廢物,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還平白浪費力氣。趕緊下去,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台下觀眾也跟著起哄:
“下去吧!小子!”
“李耀,接了啊!白送的勝場不要?”
“就是,蚊子腿也是肉啊!哈哈哈!”
“我賭這小子在李耀手下走不過一招!”
“一招?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李耀吼一聲他就得趴下!”
江辰對周圍的嘈雜視若無睹,隻是看著李耀,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道:“你怕了。”
“怕?老子會怕你?”
李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震得擂台似乎都在顫,“老子是怕一巴掌拍死你,臟了老子的手,還得被斬天樓問責!”
江辰實在無語,忽然轉頭看向擂台邊二樓的一名斬天樓執事,問道:“執事,若挑戰成立,擂台上失手致殘或致死,如何處置?”
那執事是個麵容嚴肅的中年人,他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李耀,公事公辦地道:“擂台比武,拳腳無眼,簽下生死狀,各安天命。但原則上,不鼓勵故意虐殺,尤其境界懸殊過大時,高階武者應有所節製。”
“不過……你若執意挑戰,風險自負。”
執事也不看好江辰,他的話很明顯,你境界太低,死了也白死,人家李耀不用擔太大責任。
江辰聞言,回過頭對李耀說道:“現在你總該不怕了吧?趕緊打完,我好去下一場。”
“嘿,你這小子.........”
李耀這下是真的被江辰激出了真火。
一個入道三重的螻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簡直是不知死活!
“好!好!好!”
李耀連說三個好字,眼中凶光畢露,“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子就成全你!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台下觀眾見狀,氣氛更加熱烈了,不過幾乎全是看熱鬨和嘲諷江辰的。
“這是哪兒來的二愣子,非要去挑戰李耀。”
“完了,這小子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李耀,下手輕點,彆真打死了,麻煩!”
“嘿嘿,有好戲看了!”
擂台上,李耀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響聲,他獰笑著看著江辰,“小子,彆說老子欺負你。”
“老子讓你三招!三招之內,老子不還手,你能讓老子退後一步,就算你贏!如何?”
說實話,對於這種必贏的局麵,他並不感興趣。
他這話一說,台下又是一片嘩然。
“李耀夠狂啊!”
“不過對付這種小子,讓三招怎麼了?我估計他打一年都破不了李耀的防。”
“也是,就當看個樂子。”
江辰有些無語地看著李耀那勝券在握的樣子。
總有些人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罷了,賺靈石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