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也被這支突然冒出來的部隊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正聲嘶力竭地調動著自己的預備隊,試圖從兩翼包抄,企圖吃掉這股膽大包天的敵人。
“那是……韓世忠的兵?”王
景龍催馬來到洛塵身邊,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他看到了那支步卒隊伍中,飄揚著一麵金邊的韓字旗。
金旗是禦營軍,
禦營軍中姓韓的將領,也隻有韓世忠。
洛塵點了點頭,心中了然。
不得不說,這是個猛人。
五百步卒,就敢衝擊數倍於己的敵人側翼,這份膽氣和指揮能力,絕非尋常將領可比。
此刻,翻江龍正焦頭爛額。
他本來是負責次攻方向,任務是牽製鎮內的守軍,給南側的坐山雕創造主攻機會。
可他萬萬沒想到,還沒打進鎮子,自己這邊先被人從腰眼上捅了一刀。
“他娘的!哪來的人?這麼不要命!”翻江龍氣得破口大罵。
他已經把自己手頭兩個五百人的預備隊全都投了進去,試圖圍殲這股煩人的蒼蠅。
然而,那支官軍雖然人少,卻韌性十足。
自己派上去多少人似乎都不能動搖對方半分。
這種打法,讓翻江龍煩不勝煩,他的主力部隊被死死牽製在原地,根本無法對邵伯鎮形成有效攻擊。
而就在他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韓世忠身上時。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另一支更加致命的鐵錘,已經高高揚起。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王景龍請示道。
洛塵的視線掃過整個戰場。
韓世忠的部隊牽製了這支流寇的主力,翻江龍為了圍殲韓世忠,將預備隊全部派出,導致他自己的指揮部變得異常空虛,身邊隻剩下百來個親衛。
這簡直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目標,敵軍帥旗。”
洛塵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手中的長槍指向了遠處那麵迎風招展的“翻江龍”大旗。
“直搗中軍,斬其首帥!”
“遵命!”
三百鐵騎再次發動,這一次,他們沒有絲毫的隱藏,馬蹄聲彙聚成雷鳴,從流寇大軍的背後,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直插心臟!
正在指揮部隊圍攻韓世忠的翻江龍,聽到背後傳來的恐怖蹄聲,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回頭。
當他看到那麵熟悉的洛字大旗,以及大旗之下那支殺氣騰騰的騎兵時,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騎……騎兵?哪來的騎兵。”
“還有洛字旗?難道是洛家軍的精銳?可他們不是在揚州嗎?”
“他們就不怕金人去偷襲揚州?”
洛家軍怕不怕金人偷襲不清楚。
但他現在是怕了。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洛塵的騎兵隊速度太快了,從他們出現到衝至近前,不過是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翻江龍身邊的幾百親衛,在三百鐵騎的正麵衝鋒下,脆弱得同一張紙。
洛塵一馬當先,長槍橫掃,擋在他麵前的數名親衛連人帶馬被掃飛出去。他沒有絲毫停頓,戰馬長嘶,直接躍過了倒地的屍體和兵器,直撲帥旗下的翻江龍。
翻江龍驚駭欲絕,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大刀格擋。
“鐺!”
一聲巨響。
翻江龍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刀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大刀脫手飛出。
下一刻,冰冷的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
他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洛塵手腕發力,長槍便貫穿了他的脖頸。
鮮血噴湧而出。
洛塵麵無表情地將他的屍體挑起,而後奮力一甩,翻江龍的無頭屍身便被扔到了帥旗之下。
緊接著,他長槍一揮,直接將那麵翻江龍的大旗從中斬斷。
帥旗,倒了。
主帥,死了。
這震撼性的一幕,清晰地落在了每一個正在交戰的流寇和官軍眼中。
正在與韓世忠部下苦苦纏鬥的流寇們。
看到帥旗倒下,瞬間失去了所有鬥誌。
“大頭領死了!”
“官軍!是官軍的主力打過來了!”
“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北側的兩千多流寇瞬間崩潰。
紛紛扔下武器,掉頭就跑,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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