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扇大門,連帶著周圍的牆壁,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徹底轟碎!
無數的碎石和金屬零件向著貴賓室內激射而去!
趙四海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連滾帶爬地躲到沙發後麵。
煙塵彌漫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踏著廢墟,緩緩走了進來。
“我說了,你跑不掉。”
蕭未雨看著縮在角落裡,像一條喪家之犬的趙四海,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不!你不能殺我!”
趙四海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瘋狂地朝著蕭未雨磕頭。
“蕭少爺!蕭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當年……當年都是王家和李家逼我的!我也不想啊!”
“求求你,饒我一命!我把趙家所有的家產都給你!不!我把整個黑石會所都給你!”
他涕泗橫流,醜態百出,哪裡還有半點京都趙家家主的樣子。
“饒你?”
蕭未雨一步步逼近,聲音裡帶著一抹嘲諷。
“你去問問我蕭家枉死的一百多口人,他們饒不饒你!”
“你去問問我那九個戰死沙場的哥哥,他們饒不饒你!”
“你去問問我那被你們逼得忍辱負重五年的嫂子們,她們饒不不饒你!”
蕭未雨每說一句,身上的殺氣就重上一分!
趙四海被這股恐怖的氣息壓迫得幾乎窒息,他感覺到,死亡的陰影已經徹底將他籠罩。
“不……不要……”
絕望之下,趙四海的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瘋狂!
他猛地抬起頭,麵目猙獰地嘶吼起來:“蕭未雨!你殺了我,你什麼都得不到!”
“你以為,五年前那場車禍,真的隻是意外嗎?!”
“你以為,你九個哥哥的死,真的隻是下屬背叛那麼簡單嗎?!”
蕭未雨的腳步,停住了。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趙四海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大笑起來:“沒錯!你想知道真相嗎?你想知道是誰在背後策劃了一切嗎?”
“你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就永遠彆想知道,你父母和哥哥,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蕭家,將永世沉冤!”
趙四海死死地盯著蕭未雨,眼中滿是怨毒與得意的挑釁。
他賭,蕭未雨不敢殺他!
他賭,蕭家所謂的重情重義,會成為蕭未雨自己的軟肋!
然而,蕭未雨接下來的反應,卻讓他所有的幻想,徹底破滅。
“是嗎?”
蕭未雨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讓趙四海從頭皮麻到了腳底。
“你以為,我需要從你這張臭嘴裡,知道什麼真相?”
話音剛落,蕭未雨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趙四海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
窒息感瞬間傳來,趙四海的四肢瘋狂地掙紮著,雙腳在空中亂蹬。
蕭未雨就這麼單手舉著他,湊到他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忘了告訴你,我的師傅裡,有一位是天下第一的催眠大師。”
“撬開你的腦子,對我來說,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你最大的價值,不是你的秘密。”
蕭未雨的聲音陡然轉冷,充滿了無儘的殘忍。
“而是用你的命,告訴全京都的人。”
“我蕭未雨,回來了!”
“不!!!”
趙四海的眼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絕望!
他想求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未雨手臂一甩,像丟垃圾一樣,將趙四海從三樓的廢墟中,狠狠地扔了下去!
“砰!”
趙四海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重重地砸在了一樓中央的拍賣台上!
堅硬的台麵,被砸得四分五裂!
他沒有立刻死去,全身的骨頭儘碎,嘴裡噴湧著混雜了內臟碎片的鮮血,發出一陣陣嗬嗬的悲鳴。
蕭未雨站在三樓的廢墟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俯視著台下所有驚恐的麵具。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會所。
“好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會所的四麵八方,傳來一陣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數十名身穿黑色製服,手持微衝的武裝人員,從各個入口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會所裡的每一個人!
為首的一人,正是京都六扇門門長,劉司寒!
他看著眼前這片狼藉,看著台上那個垂死的趙四海,又看了一眼三樓那個魔神般的身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還是來晚了一步!
“蕭未雨!”
劉司寒拿起擴音器,聲音裡充滿了怒火與忌憚。
“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否則,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