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山。
林崢就聽到不少人議論自家媳婦。
村長更是找到了他。
“哎呀!你還想著打獵啊!沈家姐妹,可是被扣在了騎風口,剛剛那女卒來了,說沈家姐妹犯了軍規,搞不好,得殺頭,你就要被送回去了。”
聞聽此言。
林崢背著筐,快速朝著騎風口去。
他可不想自己再一次被送回去給彆人挑選,也不想看見沈家姐妹出事。
騎風口校場。
“說吧,哪裡來的肉!”
一個女人拿著鞭子,虎視眈眈的盯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沈家姐妹。
“這肉是我們自己打獵打的!”
沈家姐妹聲音沙啞,身上還有不少鞭子的痕跡,血跡浸透了衣裳。
“告訴你們,你們隻不過是發配過來的囚犯,就你們身子骨,還打獵,怎麼可能,這肉到底是哪裡來的,再不老實交代,彆怪我不客氣。”
女人是騎風口的伍長之一,叫做李嬌。
“李伍長,真的是我們自己打獵打到的。”
“還不說實話,我這把你們兩個罪囚斬殺。”
整個騎風口,都已經很久沒聞到肉信香了,更彆說是野雞肉。
“告訴李家村了嗎?讓朝廷給他們的男人過來,把他交給咱們軍中的女人,這兩個罪囚已經是將死之人了。”
“憑什麼!李伍長,你空口無憑,汙蔑我們,要是堡長知道,你們肯定會受到懲罰。”
沈明月沒想到,這李嬌是故意正對她們姐妹的。
“堡長,一個夥房的兩個罪囚,死不死的,堡長可不在乎,況且,整個騎風口那麼多罪囚,死一兩個不稀奇。”
就在此時。
一個女卒跑上來。
“李伍長,不好了!從李家村來了一個男人,直接打進了軍營,咱們的人攔不住啊!”
女卒慌張的道。
“廢物,一個男人都攔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你剛剛說是李家村來的?”
“對啊!此人說是要見他們媳婦,不讓他進,結果就打起來了,咱們好幾個女卒都被打傷了。”
女卒捂著嘴巴,臉上還有幾個巴掌印沒消。
“看來,應該是她們倆的男人,沒想到,還挺猛的?”
她眼睛閃過異色。
“把他帶過來?”
李嬌拿起鞭子,狐假虎威的坐在木椅上。
林崢被帶到了校場,他第一時間尋找沈明月兩姐妹的所在。
看著兩人被綁在木樁子上,還有傷痕,瞬間一陣火氣湧上心頭。
“你就是沈家姐妹的男人?”
李嬌率先開口,他打量著林崢,好似很滿意。
“不錯!我就是她們領的男人,不知道沈家姐妹犯了什麼事,以至於要將她們綁起來,還要鞭打她們。”
林崢了解她們,肯定不會犯事。
“不錯,她們犯事了,看看這肉,那麼多,我懷疑這肉來處不對。”
“我看你也算是比較精壯,這兩個女罪囚如今要死了倒不如來跟著本伍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嬌把瓷碗裡麵的肉丟在林崢麵前,這不就是他昨日打的野雞嗎?
聞言。
林崢瞪著她。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跟著你,把我媳婦放開,那肉來處沒有問題,都是我打獵打到的。”
林崢將筐裡麵的野兔展現在眾女卒麵前。
“這……這還真是野兔,他真的打獵打到的,這十幾隻吧!”
看著筐裡麵的野兔,李嬌也坐不住。
眼前這會男人,不但精壯,而且還能打獵,絕對是生兒育女的料子。
在這個饑荒加上戰亂的時候,能吃上一口肉,那隻有邊軍才有待遇。
李嬌神色異樣,湊近林崢的身邊。
“男人,你要我放過她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成為我的男人,要不然,你隻能看見她們死!”
見對方威脅,林崢心中盤算著。
“林崢,你彆管我們,你隻是我們五兩銀子買來的,你快走!”
沈明月似乎看出什麼,當即斥責他離開。
“肉的來處沒有任何奇怪,你當真不放人?”
“還有,你的要求,我不會答應!”
麵對李嬌的要求,他直接拒絕。
“好!男人,你既然不答應,那她們隻能死了,在我的地盤上,我說誰死誰就死。”
李嬌拍拍手。
手下的女卒已經拾起刀,架在沈明月姐妹脖子上。
“給你一次機會!動了她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重生以來,林崢這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怒意,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僅想要占據他,還要殺他的媳婦。
“哈哈哈!機會?這裡是騎風口!你一個白送的男人,兩個罪囚,你們能拿我如何呢?”
李嬌用手指戳著林崢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