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打不過就下去吧!畢竟你是女流之輩,打不過很正常,她們都說你雙刀厲害,可能遇見不敗這個克星了吧!”
“林崢說的言之有理,你打不過他,很正常!”
沈南天一旁煽風點火。
被完顏不敗嘲諷就算了,可如今,連她崇拜的鎮北王和林崢居然都這樣說。
“不!我打得過!剛剛隻不過是我小覷了他,接下來,我會儘全力!”
隻見桃花雙手捏緊刀把,半個身子弓起來,眼神如虎。
刹那間。
移形換影,雙刀一上一下。
眨眼功夫就到了完顏不敗麵前。
一刀攻擊這上盤,一刀下盤,速度極快。
愣是完顏不敗,短時間也隻能倉促利用手臂上的戰甲抵抗。
“這才對桃花伍長真正的實力,對付他,錯錯有餘。”
女囚卒見此一幕,信心大增,紛紛鼓舞著,呐喊著
完顏不敗也被逼退。
“真是可惜了,這刀法是好刀法,可是沒有力量。”
林崢剛說完。
完顏不敗已經發現了破綻。
他利用手臂夾住了刀身,用腿踩住了第二把刀。
另外一隻手,五指握拳,曲臂,整個力量都聚集在拳頭上。
夾雜著罡分呼嘯而出,砸在桃花的腹部。
剛才還占據上風的桃花,此刻猶如斷線都風箏,墜落在地上。
“噗……”
口吐鮮血!
雙刀更是被丟在地上。
整個人虛弱的連站起來都費力。
“怎麼會這樣!桃花伍長,在他手裡走不過五招!”
女卒們除了震驚,就是憤怒。
“這隻是挑戰,你出手那麼找哦你還,是要把桃花伍長打死嗎?”
眾多女卒紛紛扶起來桃花。
“打死!既然是挑戰,那就要全力以赴,在我們瓦剌,隻有弱者才會說這樣的花,你們都是弱者!”
“你們還有誰,要上來挑戰,亦或者,上來十個二十個!”
完顏不敗連看都不看,直姐無視她們。
“可惡!”
蘇婉坐著,已經按耐不住,她手底下的人連三招都撐不過,還被打吐血。
甚至反複被瓦剌鐵騎羞辱。
“林軍師,下手如此狠,我看他就是瓦剌韃子派來的臥底。”
剩餘的三個伍長想要讓林崢給一個公道。
“臥底?不敗都已經五十歲了,他跟著我殺瓦剌鐵騎,救鎮北王,你說他是臥底,我看你們就是為了失敗而找借口!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打敗不敗,輕而易舉嗎?怎麼?才第一個人挑戰就不行啦嗎?你們還真是丟臉。”
沒想到不但沒有得到公道,反而被教訓一番。
“林崢,你是大乾人!怎麼能幫韃子說話!”
蘇婉也忍無可忍。
“是!我是大乾人可是規矩是你們定下的,況且,你們連不敗都打不過,在真正戰場上,難道韃子會給你們活路嗎?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們趁早滾蛋吧!回去抱著男人一年生五個,包括你蘇婉!”
林崢毫不留情的一陣數落。
蘇婉卻無話可說,這要是真正的戰場,她的人確實已經沒命了,不過這一股惡氣她如何咽的下。
“好!林崢,雖然我們是女人,但是也不是隨便人能夠羞辱的,我要是打贏了他,你和他要給我騎風口所有女卒道歉,並且讓鎮北王出山訓練騎風口的人。”
聞言。
林崢想也沒想,直接答應。
“好!你要是打贏,彆說鎮北王,就是陛下都能給你請來!”
“蘇皖,若是你能打贏他,揚我大乾威風,老夫便答應出山,訓練騎風口!”
蘇婉提起長槍,一躍來到校台上。
“今日,你辱我騎風口,我不會殺了你,但是定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女卒的厲害。”
長槍一動白龍吟,速完整個仁都發生了變化。
“就憑呢,教訓我!我讓你一隻手!”
完顏不敗不屑的背負一隻手。
“欺人太甚!”
她劃動長槍,腳下生花,刺向完顏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