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整個人的麵子掛不住。
“你們要乾什麼?邊軍大營的命令,爾等為何不跪?”
他質問林崢。
“將軍,這不是聖旨,可跪可不跪!”
區區一個副將,居然想要自己給他跪下,尤其還是一個蠢貨。
林崢不屑的站在原地。
“你……小子,做人不要太嘚瑟,彆以為殺了幾個韃子就覺得自己可以所欲為了。”
副將斬釘截鐵的說。
“抱歉啊!將軍,我隻是按照大乾法度來的,至於你說的為所欲為,完全沒有的事,你問問他們,倒是將軍你們,按照軍令,應該四個時辰前就到,可你們卻完了足足快五個時辰,你們這是不把邊軍軍令放在眼裡。”
林崢說的聲音很小,卻被男人嚇的後退了一兩步。
副將瞳孔一縮,林崢給他的感覺有些恐怖,給他反將一軍。
“林崢!本將做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還不聽令!”
“今有騎風口三十六名女卒,兵卒林崢,斬殺韃子十人,特此,賞賜騎風口良田百畝,糧食百斤。”
“不對啊!怎麼隻有十個韃子呢?我們明明足足殺了一百個,還有完顏碩那家夥呢!”
“還有這賞賜,和沒有賞賜有什麼區彆?”
女卒們就發現不對勁,蘇婉忍不住了,從進城門開始,白玉關的人就一直刁難。
“不對啊!白副將,我們之前明明交給你們的百具韃子,還有一具銀甲鐵騎,為什麼這軍令上隻有十個韃子!難道你不給我買一個說法嗎?”
這是林崢冒死換來的軍功,不能被彆人冒領。
“軍令就是這樣,你這是在在質疑本將還是在質疑邊軍大營!”
“你就是蘇婉吧!那個被韃子萬箭穿心蘇通的女兒吧!”
“不愧是將門世家,能殺敵,長得還不錯!”
說著還伸出手,朝著蘇婉下巴摸去。
不料卻被一個人擋在眼前。
“白將軍,手底下的人冒昧了,還請您見諒。”
被林崢擋住,他臉色不悅,布滿一層陰霾。
當即收回了自己的手。
“小子,怎麼哪裡都有你!你一個騎風口的小兵卒,殺了幾個韃子,真以為就有資格和本將說話了嗎?信不信本將輕輕捏一下手指頭,你就死的很慘。”
麵對白玉關的威脅恐嚇,林崢淡淡一笑。
“我信,隻不過,您可要想好了,要是打死了女卒,不能為大乾添丁,還有這軍功一事,屆時邊軍大營知道,那會不會怪罪下來呢?”
“你威脅本將?”
“不敢不敢!我區區一個兵卒,怎麼敢威脅將軍呢!”
突然。
一個白玉關邊軍走到白豹跟前。
“副將,大將軍交代了,咱們這一次來是收服這群女卒。”
“本將知道,用得著你提醒嗎?”
他嗬斥一聲。
隨即看著林崢。
“你我看你們騎風口的兵卒也不多,日後就歸我們白玉關了,都跟著我會白玉關如何?”
此言一出。
整個鳳凰小隊都炸了。
“這話什麼意思?白玉關是要強行收編我們嗎?”
眾人都在騎風口待了幾年,早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
“可以那麼說,我看你們還算是有點戰力,給你們一個效忠的機會!”
林崢眼神微眯,充滿殺意,感情不僅僅昧了他們的軍功,還想要收編他們。
這是連人帶物都要。
“白將軍,你可是,這是乃是陛下欽點的赦免之地,騎風口不受任何邊軍管轄,您要我們效忠,是有陛下的口諭還是聖旨啊?”
“小子,你那陛下來威脅我!我白玉關一萬將士,讓你們效忠是給你們機會,至於你說的為大乾添丁,這幫女卒到了白玉關,既可以找我們將士添丁,也可以殺韃子。”
“我呸!白豹,你真是無恥!”
蘇婉聽著如此下流的話,居然讓他們去當陪女,還要殺韃子。
“你們隻是一幫女囚罷了,還給我在這裡說無恥!讓哪個男人睡不是睡,你們能夠陪我白玉關的將士,乃是你們這輩子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