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早上五點)才過,林長風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
穿好衣服,擦了一把冷水臉,就往後山跑。
這個時候的書院還靜悄悄的,絕大多數的人都沒起來,正常情況下,學子們都在六點左右的時間段起床。
拐出書院後門後,林長風開始加快了速度,非常勻速地練習長跑。
對於跑步,這已經是林長風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不論是當兵的那幾年,還是退役之後打黑拳當保鏢的那幾年,林長風幾乎一天也沒停止過。
山腳下的道路比較寬敞,地勢也比較平緩。
可較是往上走,地勢越險越陡峭,樹木也越多越茂盛。
從山腳下到後山頂,並不是一路向上,需要翻越兩座山巒,才能到達最高處。
這七八裡的路程,林長風大概花了有四十幾分鐘。
林長風先是揉了揉有些哆嗦的腿腳,苦笑了一聲:“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真得好好淬煉,不然將來找個老婆都吃不消,更彆說妻妾成群了。”
揉了一會手腳,又活動了一會,大概6點的樣子,太陽一點一點地從遠方東邊山巒的上方,緩緩爬了出來。
重重疊疊,遠方的山巒和山腳下的村莊,被金燦燦的陽光照射著仿佛電腦屏上的山水畫。
林長風靜靜地呆立著,全心全意的領悟著這大地初醒片刻,從黑夜到白天的瞬間經過,仿佛明白領悟點了什麼,又什麼也沒有得到。
遺憾地笑了笑,林長風一聲長笑,然後一個騰空躍起,開始全力練習拳腳。
林長風的拳法並不是簡單的軍體拳,或是太極八卦泰拳,而是經過地下黑拳一年多的揉捏之後,形成了獨屬於自己的保命拳。
打地下黑拳,是不帶頭套和手套的,隻在口腔裡戴著牙套,以防牙齒被擊落。
他在400來天裡,共打了五十幾場,基本上一個星期打一場。
開始打的是一些低階段的賽事,隨著他的拳技提高,賽事也更加殘酷。
其中有幾場,他差點被打廢,好在他的身體素質不錯,也恢複過來。
經過這幾場生死的錘煉,慢慢,他形成了獨屬於自己風格的拳法,以保命為主,不求精美,但求精準與速度。
拳場格鬥,力量為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最後,林長風成了他那地下拳場的王者。
後來被一個富豪看中,以高達八位數的年薪給誠聘,做了三年多的貼身保鏢。
而這三年多的時間裡,讓林長風大開眼界,見識了什麼叫有錢人的世界。
原來,這世界是如此的美妙又殘酷。
這一趟拳,林長風練習了近個小時,雖說練得大汗淋漓,可還是非常不滿意。
隻因為,現在這身體的素質太差了,很多的地方根本就施展不出來,往往意達而手腳不至,就好像一口氣蒙在心頭,不得舒暢。
山頂是一片相對比較平坦,約二三百平方的空地,林長風繞著四周練習了兩圈蛙跳,再做了幾組綜合性的肌肉練習,隨後下了山。
在下山的時候,看到了不少剛剛蘇醒的小動物,有山雞野兔,也有蛇和豬獾之類,甚至,他還看到了山豹的痕跡。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千年之後的自己身高1米88,體重200多斤,身手麻利,自然不怕。
現在的自己可是文弱書生。
彆到時讓野生動物給傷了,那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