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長風摟著丫鬟杜娟騎馬趕往林家莊時,喝得也有點高了的蕭遠山回到了位於城東的家裡。
他在今年之前,基本都每天趕回家裡睡,可自從和林長風交往之後,特彆是進入甲班後,因為跟隨林長風學文練武,就很少回來。
而他父母親得知他學業進步,並聽山長孫長順說他有可能通過今年的府試,非常支持他與林長風的交往。
在奢華中帶著些低調的書房裡,縣尉蕭長遠望著與自己有著六七分相似,因為喝多了酒而控製不住情緒三兒子蕭遠山描述,今日與林長風在一起的經過。
聽著聽著,不自禁站了起來,背著手轉圈。
他當然看過林長風用新體字抄寫過的書籍,也看過自家兒子這兩個多月的練字。
認為這是一門不怎麼藝術好看,卻非常實用的書法。
也試著練習過,寫出來的文字的確非常好認。
並且,林長風所寫出來的文字,有一部分好似經過了簡化,沒有部分老學究那麼複雜,非常便於書寫也便於推廣認字。
在大周朝,老古董老學究們非常寫繁雜的字體,認為這是複古雅趣,而一些思想活躍年輕的學子,則喜歡書寫相對來說簡單些的文字。
目前,這兩種文字在大周朝都通用,常常交叉混合使用。
當然,再簡單的文字,也不可能像千年之後的簡化字那麼的簡化。
但從古至今,文字都是一脈相承,都是漸漸從繁雜到簡單演變。
蕭長遠聽完兒子的詳細描述,興奮地拍了拍桌子讚賞道:“遠山,你這兄弟交得不錯,長風這小子彆學現在窮了點,現在有了王家的支持,將來不說進士,舉人絕對是少不了的。如果有了王家的支持,他最起碼也會從縣丞主簿起步,比起老子我要強多了!”
蕭長遠隻是個秀才,在三十來歲月對科舉灰心了之後,才進入衙門做小吏,最開始從戶房書吏做起,然後升到刑房主管,再到八品的典史,最後才升到縣尉,就再也升不到了。
這不是他的能力不能,是他沒有關係和舉人的身份。
而隻要考取了舉人,關係和金錢到位的話,直接從八品的縣丞主簿做起,最好的成績能進行朝廷,成為三四的高官。
所以,蕭長遠對於家族唯一學業好的蕭遠山全力的支持,支持他與林長風的深度交往。
聽到父親這麼說,蕭遠山清醒了些,不敢相信地嘟了嘟嘴:“他真有這麼厲害嗎?我倒覺得他臉皮挺厚的,聽說王家開了幾百家分店,應該很有錢?怎麼就真的看上了他?”
“臉皮厚才是資本,人要想成就一番事業,心不黑能做什麼?再說林長風本身也很不錯,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人才,也就他出身差了點,不然也不會找上王家的老姑娘。”
蕭長遠不了為然的反駁了兒子一句,接著感慨了兩句:“王家的確有錢,所有資產加起來,幾百萬兩會有的。”
“隻是呀,這沒有根的大樹一旦倒了,會砸死人的,除非值得了那層皮。”
這話聽得蕭遠山一驚,驚恐的問道:“父親,你是說王家很危險嗎?那長風他是不是也危險?”
蕭長遠自從知道林長風將會和青林書社合作後,私下裡調查過王家的底細,大概的知道王家的一些內幕。
“這要看長風他參與得深不深,不過以他表現出來的機靈,應該沒多大事。王家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一些,王老爺子舉人出身,他先後死了兩個兒子,這些年精神跨了,才交給女兒在管。他隻要一死的話,王家十有八九保不住。”
蕭遠山聽了愣了一下,眼神裡露出幾分擔心:“這可不是好事,這麼大一筆錢,不知道多少人在盯著,長風他又沒有背景,能吃得下來嗎?”
“這事你彆管好了,等他回來,你透透氣,告訴他一些內幕,另外那幾家書社虎視眈眈。這小子機靈古怪,用不了你去操心。”
就在蕭家父子,就林長風突然與王語嫣相親成功一事嘀咕時,林長風在太陽沒有落山之前,一手勒著馬韁,一手環摟著丫鬟杜娟,緩緩地穿過林家莊。
這直把古樸憨厚的林家莊父老鄉親們,都看呆了。
全村好幾百口人,全部大驚小怪的跑了出來,一個個前呼後擁地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