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一開始,天就下起了毛毛雨。
好在雨不大,時間也不長,但是,大家都覺得寒冷了幾分。
林長風覺得還行,依然隻穿著單薄的長衫,但對麵的幾個學子,紛紛套上了厚實的長衫。
沒一會,衙役再次發放試卷,這一天考的是律賦,也就是千年之後的法律法規。
林長風對一門功課,基本上背得滾瓜爛熟,自然沒有問題。
第三天考算術,對於林長風來說,簡直是送分題。
他快速的瀏覽了一往屆題目後,草稿都沒打,直接上手填寫,隻用了一個多時辰,中午吃飯時間都沒到,就完全填寫完畢。
這就讓一直關注他,每次都會有意轉到他跟前,旁看他考試試題的江大橋,詫異了。
什麼人呀?
這麼快就考完了?
雖然這考題對自己來說並不難,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考完吧?
何況,他看到林長風並沒有先推算寫草稿,還是直接作答。
這顯然,他非常的有信心。
這就讓江大橋對林長風更有興趣了。
隻是,在第三天算術考試時,終於,有心理差的學子心態出了問題。
就在林長風左側那個的學子,失態的用頭撞擊著木板嘶吼:“我不行了,我要瘋了!這是什麼鬼題,我為什麼就答不出來”
而聽到動靜的衙役們,迅速的跑了過來,連抓帶抬的,將崩潰了的學子直接拖了出去。
當然,這不是個數,在第三天算術考試,光林長風所見,就拖出了四五個之多。
這算術呀,會者不難,一看就明白。
不會者,就算把他腦袋劈開,也沒有作用。
而在甲字七十七號的蕭遠山,非常的幸運,他在心裡連連感謝林長風的八輩祖宗。
因為,他順順利利的全部作答完畢。
至於是不是全對,他也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今天算術題,他至少有一半答不出來。
第四天考策論,這個難度比較高,需要站在大格局,高層的角度去思考。
第一題目:本縣鄉間,多有因田埂地界,水源灌溉之爭,而致鬥毆訴訟,耗財傷情,貽害鄉裡,試問,何以化解?
林長風一邊磨墨,一邊想起千年之在網絡上看到後的一些解決方案。
墨了十幾分鐘後,漸漸有了完整答案,提筆寫在草紙上:
立”魚鱗冊“,定分止爭,仿前朝魚鱗圖冊遺法,責成各裡甲長會同鄉老,佃戶,於農閒時重新丈量,繪製本村田地細圖,詳錄四分,水源,一式三份,縣衙存檔,裡甲留存,田主執憑,此為定分之基。
立鄉約,公議公斷,各村推舉德高望重,處事公允者三到五人,立為:鄉約公正”,會同裡甲。
凡有田地,水源之爭,必先經此“鄉約公正”評議調解。
議定之規,勒石於各村頭,使民共遵。
調解不成,方許訴至今=官府。
違者,裡甲與鄉約共責之。
揮揮灑灑的,林長風寫二千來字的作答,才完全第一題。
策論共二題,林長風上午下午各作案一題,輕鬆的作答完畢。
隻是,他對麵斜對麵的幾個學子,經過四天的痛苦煎熬後,完全不成了人樣。
剛進場時,一個個風流倜儻乾乾淨淨,此刻,個個灰頭土臉的,像是山溝裡的逃荒者。
隻有林長風依舊如昔,乾乾淨淨。
因為,他有大把時間清洗,也有大把的時間休息。
這一切都讓江大橋和其他巡視的考官和衙役,看在眼裡。
對於今年考場中,出來的這個怪胎,大家都看在眼裡,都在等待著這場考試之後,看他到底成績如何?
府試第五天,是試貼詩和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