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天夜裡睡醒後,摸黑去了二十裡多外的黃家,整整查看了一夜的地形和動態。
然後,白天借口依然不舒服,好好地休息了一整天,在九月十八日這天晚上,再次來到清水灣的黃家。
他一直潛伏在黃家的後花園,一直潛伏到深夜一二點,等到整個黃家都徹底熟睡之後,才輕巧地溜入黃得意的房中。
有些模糊的月光下,黃得意摟著一個美貌的小妾相擁而眠。
林長風先是將赤裸裸的女子,喂了些麻醉藥之後,才將黃得意弄醒。
用匕首頂著黃得意的喉嚨,連連抽了幾個耳光,冷冷的逼視著:“黃得意,你說怎麼辦吧?你是想死?還是想繼續活著?”
剛被女人掏空了身體的黃得意,一時之間,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正想發聲呼喊,林長風往前刺了一下,捅破他脖子上的肌膚。
黃得意立馬疼得清醒了過來:“你是誰?你彆殺我,有什麼事,咱們好說。”
蒙著麵的林長風,冷酷得像把刀:“你要是喊,老子立馬殺了你,我是求財,不想要你的命,你說吧,你交出來多少銀子,老子就放了你。“
黃得意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刺得出了血,脖子間膩乎乎的,不過還好,隻要有財,不要命。
他眼睛眨了一下,求饒道:”好漢,我其實沒什麼錢,彆看家大業大的,全族人都靠我養著,手頭真沒什麼銀兩。“
林長風二話沒說,用鋒利的匕首拉了一道血口:”彆廢話,給老子一萬兩銀子,立馬放了你,沒有你就死了吧!“
黃得意被劃得尿都出來了,睛珠子轉了轉,一萬兩銀子肯定有的。
隻有,大麵額的銀票和珠寶,都藏在秘寶裡,其他小麵額湊起來,也沒有這麼多呀。
”大俠,大俠,你手腳輕點,老漢我手裡真沒這麼多,書畫和首飾可以不?“
”不要,老子就要銀票,你的田產我一概不要,這東西老子又帶不走,沒有銀票,金子也可以。”
黃得意一聽這話,感覺自己的命保得住。
這不知哪來的賊人,明顯隻是圖財,不圖命。
稍微想了一下,感覺憑著秘室裡的機關,應該可能逃過這一劫,甚至反殺這可惡的小賊。
實在逃不過,大不了把銀子給他。
磨蹭了一會,黃得意聽了聽外麵悄無聲息,隻好答應道:“好吧,大俠,我的寶貝都藏在地下室裡,我帶你去拿吧。”
說著,裝著不放心地反問:“大俠,你拿了我的銀子,不會害了我吧?“
“我要你命乾嘛,又當不了飯吃!”
林長風回了一句,裝著惡狠狠的再次刺了一下:“泥他媽快點,再磨磨蹭蹭的,直接殺了你,老子盯了你幾個月,知道你家有錢,我也不要多了,就一萬兩了,拿了錢,老子遠走高飛,誰也不鳥誰。”
聽到這,黃得意更安心了些。
他從賊人的聲音和蒙麵露出來的肌膚,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小賊,經驗應該不是多豐富。
“好,大俠,我把錢給你,你千萬不能害我,不然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把錢財留給我子孫。”
“隨便你,你不給錢我就殺了你,大不了,我再找一家。”
說著,林長風在黃得意嚇得蒼白的臉上再劃了一道血口:“泥他媽彆哆嗦,再哆嗦老子就殺了你,反正你這屋子裡,也有不少好東西。”
這下,黃得意嚇壞了。
自己這屋子裡,不說一萬兩銀子,加起來,五六千兩銀子,還是有的。
“好,好好,大俠你彆激動,我這就帶你去。"
說著,黃得意主動的帶著林長風,往自家收藏了十三代人的地窖,哆哆嗦嗦的走去。
同時,計算著,能不能借助機關,將這賊人反將一軍。
隻是,他不知道,將匕首一直壓在他脖子上的林長風,冷冷地盯著他肥白的脖子,隨時準備切斷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