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人馬湊在一起,相互認識了一下,並沒有做太多的交流。
隻是,李桂英下了馬後,大大方方地向坐在牛車上,沒有下來的林陳氏和林彩鳳打了個招呼。
而不知道內情的母女倆,見到這身材高挑颯爽英姿的女俠,竟然客氣地向自己打招呼,便滿是笑意讚揚道,這妮生得高大,模樣周正,又講禮貌,是一個好女孩。
這聽得李桂英心頭一甜,白了一眼,一直火辣辣盯著自己的林長風。
她長這麼大了,還是頭一次有男人這麼樣向自己表示愛意,這讓一直以身材自卑的李桂英,首次感覺到驕傲。
我李桂英不是沒人愛,隻是你們這些普通的男人,不懂得欣賞,也不值得我李桂英付出。
像我家的林書生,才是人中之龍鳳,懂得欣賞,一見我就鐘情!
一直尾隨的四個賊人,見兩方的人馬瞬間湊到一起,看似要結伴通過黑風山口,有些急了。
其中的兩人,搶在眾人還在說話時,一揚鞭加速掠過眾人身旁,直奔前方的山口。
老江湖的李誌陽不屑地笑了笑:“幾個小毛賊,竟然也敢來打我四海鏢局的秋風!”
說著問向林長風:“長風,這兩個賊人是一路上跟著你們的嗎?”
“應該是的,從昨天下午就跟在我們身後,剛跑了兩個,後來應該還有兩個。”
“能有多大事,李叔保證你們順順利利的,正好我們同行,等到了青州城,你請李叔好好喝一杯就行。”
“這是應該的,你是我叔,一杯肯定不行,最少也得十杯八杯才行。”
“哈哈”
李誌陽被林長風認真的表情,逗得哈哈一笑,用力一拍林長風肩頭:“請你叔喝酒,十杯八杯怎麼行?最少也得八十杯還差不多。”
這一拍,讓林長風感覺到了李誌陽的力量,不比巔峰時期的自己的小。
好在自己這半年的淬煉,已經恢複到了五六成的水準,不然隻怕會現了醜。
有心試一試林長風的李誌陽,見到林長風不但沒有被自己拍得歪歪斜斜,就連臉上的情緒都控製得很好。
不由伸了伸大拇指:“可以呀,你這身體做我的侄女婿足夠了,看來你這小子真的練過,不是裝裝樣子。”
“那是必須的,沒有好的身體,怎麼好照顧家庭事業,我雖然在念書,但一直都鍛煉身體的,每天最少習武一個時辰。”
這話聽得有心聆聽的李桂英,心頭一頓甜蜜。
而剛湊過來的蕭家十來個護衛們,一臉懵懂。
怎麼回事,林公子什麼時候成了四海鏢局的女婿?
這不是才認識的麼?
隻有管家蕭福仁若有所思的,在一臉喜意的李桂英的臉上轉了轉,好似明白了什麼。
不過,這對於蕭家和蕭遠山來說,是一件好事。
雖然不知道林長風將來是怎麼擺平他的幾個女人,但以這小子表現出來的能力,無疑是小菜一碟。
兩個賊人穿過山口後,打了一個口哨,立馬有一個滿麵胡須穿著單薄衣裳,露出半口胸毛的壯實漢子,帶著幾人騎著馬,從一處山坡後鑽了出來,很不高興地吼道:”王大毛,張麻子,你們這是乾嘛,跟著的人呢?“
”二頭領,肥羊和四海鏢局的人攪在了一起,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艸他大爺的,四海鏢局這幫貨,怎麼就不識趣,小心連他們一起都滅了!“
周來福很是不滿地發泄了兩句,又問情況:”他們現在加在一起有多少人?發現你們沒有?“
”總數應該超過了四十,不過,能打能殺的大概隻有二十幾人。我們兩個肯定是發現了,但後麵的那些兄弟,應該沒有發現,畢竟離得遠。“
周來福用鞭子抽了一下前來報信的王大毛,惱火地指了指後麵:”沒發現就好,你們繼續跟在後麵,彆讓他們跑了。我現在帶兄弟去鐵騎嶺埋伏,四海鏢局要是老實不多事就算了,不然都一口吃了。“
說完,掉轉馬頭刺向山坡後。
一會兒,隻見十幾匹馬帶著二三十個衣衫襤褸的賊人,從山坡後快步地向著遠處跑去,沒一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四海鏢局和蕭家組成的大隊人馬,因為過山口之前,臨時吃了些吃食補充養分,在相隔半個小時後,才通過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