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小綠茶不疑有他,因為江溯說的話實在太有可信度了。
因為暗戀我,所以在看到我受到不公待遇的時候,決定以身入局幫我奪得大位…這不是很合理嗎?
我就說不是所有人都吃溫知白的顏的吧!
可即便如此,阮深深依舊十分謹慎地搖頭道:“不,這樣不行…這樣對知白不公平,更對江溯同學你不公平…”
“無妨,犧牲我一個,能讓大家得到幸福,我死而無憾。”江溯抿了一口咖啡道:“到時我先上位,明麵上我是工作室掌舵人,實際上深深同學你才是那個帶領我們的幕後功臣!”
“待到時機成熟,我再犯一點小錯誤下台把位置禪讓給深深同學你。如此一來,便沒人會說什麼了。”
“可是…”
“深深同學,你就不要再推辭了,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至於溫知白,隻要深深同學你努力幫她把這個工作室管理好,實現大家的夢想,她一定也能理解的。”
阮深深聞言眼圈微紅,把小臉埋在手心裡,表麵看上去是在痛苦糾結,實際上是怕自己偷笑出聲來。
好好好,江溯你小子倒是很上道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著實是讓朕很為難啊。
她仔細想了想,雖然一開始她打的是力挽狂瀾卻功敗垂成的悲情英雄形象牌,但一直太過悲情似乎也有些審美疲勞了。若是能成功挽回,也不失為一個樹立她能乾形象的好機會。
而且剛剛溫知白不是也說了嘛,江溯這小子是有兩下子的,倘若真的按照他說的這般操作,搞不好真的能讓工作室起死回生?
女孩輕輕點了點頭,一臉哀傷道:“事到如今也隻好先這麼辦了…隻希望知白以後不會怨我才好…”
江溯沒有想到這隻婆羅門小綠茶會這麼好忽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心說同樣是頂美顏值,怎麼人家溫知白就是極品寶寶,你小子就是個花瓶呢?
可惜係統的慧眼識英才次數今天用完了,不然高低也得看看這位音樂係的婆羅門女神是個什麼品種的花瓶。
“不過現在大家都心灰意冷想要退出了,我們還得抓緊時間想辦法把知白和攸寧留下來才是。”阮深深歎了口氣道:“知白她性子倔,隻怕是沒那麼好勸她回頭。”
“無妨,為了深深同學你能夠早日成為尋夢工作室的掌舵人,我願意幫你去把她們勸回來。”
“你準備先勸誰?”
江溯沉聲道:“柿子還得挑軟的捏,就先從林攸寧開始吧。”
不多時,某隻軟柿子聽見室友說江溯在女寢樓下找她的時候,小手不自覺地顫了顫,槍法和心一樣都亂了。
嗯?不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吧?我尋思我也沒留下什麼把柄啊…
她連忙摘下耳機,很是警惕地問道:“他帶著教務處老師來的?”
“沒啊,一個人來的…哦對,音樂係那個阮深深一開始和他一起來的,後來先走了…”
林攸寧心頭一驚,暗道莫非是阮深深那個不講義氣的告密了?她連忙問道:“那他有沒有說什麼?”
“哦對,他說想跟你當麵道個歉。”室友補充道:“聽說阮深深剛剛也去找江溯了呢…攸寧啊,你們工作室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道歉?這是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林攸寧放下心來,含糊地道:“也不是什麼問題吧…就是大家合不來…”
霍霍,誇臟哦,我才剛剛略施懲戒,那個大言不慚的小子就痛哭流涕跑回來道歉了…
更狠的招我還沒用好吧…比如給他的校園網賬號設置異常流量監控,等他訪問不良網站關鍵時刻,給他轉一個小時的圈圈緩衝!
不過既然他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那本姑娘就大發慈悲地下去聽聽他是怎麼痛心疾首地懺悔的吧。
她看了一眼自己屏幕上021孤獨carry的戰績,無視隊友一直要開麥的請求,毅然決然地套了一件薄衛衣便下了樓。
江溯半倚在女寢宿舍樓的門禁旁,優哉遊哉地打量著路過的女同學們。女同學們也回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位金融係係草。
“誒,聽說了嗎,剛剛音樂係阮深深跑去找江溯啦…男寢宿舍樓下好多人都看見了呢…”
“是嗎?他們不會是談上了吧?”
“我覺得有可能,你看人家現在都來等女朋友下樓去吃飯了。”
女孩們小聲八卦並沒有影響江溯的表情,眼下已經是秋意漸濃,從前那滿眼都是小短裙的熱鬨景象已經不再,大家的裙擺逐漸下降了好幾公分,讓江溯暗暗感慨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抗寒了。
林攸寧裹著衛衣出來的時候,雙手插兜,眼神睥睨,神色間帶著一絲傲然,像是鬥勝的公雞在接受戰敗方的投降。江溯見狀也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意。
眼前這個軟柿子可不像是阮深深那麼好忽悠,如果說阮深深的原動力是自己的善良女神人設,那麼林攸寧純粹就是因為想蹭工作室的超高帶寬被拉進來的。
溫大boss申請的工作室是她相熟的學姐留下來的,硬件可謂是十分到位,從顯卡到外設再到網絡帶寬,無一不是頂尖的。
林攸寧不止一次表示自己槍法其實非常好,上不了白金是因為寢室網不好。外加林攸寧差生文具多,雖然段位低,但是皮膚飾品是一個沒少買,生活費因此捉襟見肘。
多方因素促成之下,她也就順水推舟地加入了這個工作室賺點外快。
麵對這位計算機係的顏值和實力雙重牌麵,江溯自然是不可能拿對付阮深深一樣的招數往她身上使。
女孩越走越近,她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奶油色連帽衛衣,材質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好rua的軟絨。衛衣明顯大了一碼,將她纖細的身軀溫柔包裹,袖口長得蓋過半個手掌,隻露出十根纖纖玉指。
“聽說,你想找我道歉?”林攸寧沒有摘下的自己衛衣帽兜,琥珀色的清透杏眼微微瞥了他一眼。
那天,她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