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係花這輩子很少有過社死的經曆,但現在她有了,而且還是短短時間內兩次社死。
前腳才說完自己不加班,要回去寫作業,結果當場就被江溯抓住偷偷帶稿子回去。
這還不算完,本來想著他們都走了,自己可以回來再卷一會兒,結果又被江溯堵在門口殺!
溫大係花哪裡還不知道,江溯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分明就是偷偷把工作室的鎖給換了,然後一直在這蹲守!就是在等她上鉤!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嘛,溫知白同學。”江溯轉動著手指上的鑰匙環,饒有興趣地道:“我這招也隻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溫知白同學,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就是那個。”江溯清了清嗓子,換上了溫大係花標誌性的清冷語調:
“以前我是負責人,肩上擔子重了,自然要多做一些,但現在我隻是一個主美,項目進度什麼的,和我無關。那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溫知白第一次有了想把人滅口的衝動,她的小臉表情緊繃著,眸光幽幽道:“江溯,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這話從何說起?”江溯詫異道:“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看著同伴社死會獲取成就感的反派角色麼?”
“你覺得你是好人嗎?”溫知白羞惱道,清冷的麵容因為情緒的波動而湧現了一抹微紅。
紅溫了,真的紅溫了,江溯,你太卑鄙了!
“我覺得我是。”江溯義正言辭地道:“作為一匹好人,我不會得意,相反,我現在很痛心,非常痛心,沒想到溫同學這麼不相信我,居然還跑來偷偷加班。”
“往小了說,溫知白同學你這是不夠信任組織,對抗組織的命令,往大了說,你這是在懷疑我們的路線!”
溫知白攥著小拳頭冷聲道:“誰說我是過來加班了!”
“那你是過來乾什麼的?”
“我是過來檢查工作室門有沒有鎖好的。”溫知白忽然恢複了冷靜,仔細想想她隻是在門口開鎖,又沒有證據表明她是準備過來加班的?
隻要咬死不承認,江溯還能讀心不成?
江溯讚許地點了點頭,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似的輕歎:
“噢~原來是檢查工作室門鎖的啊…誤會了,溫同學,你看這不鬨笑話了麼?”江溯誠懇地道:“差點忘記告訴你了,為了避免出現某些人偷偷加班的現象,我已經把工作室的門鎖換了一把了。”
“……”
興許是很少說謊,溫大係花的眼神一直遊離在空氣中,沒有半點和江溯對視上的念頭。聞言她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是硬著頭皮道:“不用告訴我,你現在才是工作室的負責人,這種事情你決定就好。”
“是嘛,我還怕有些人不理解我的做法呢。”江溯悠悠道。
溫知白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有些人可能也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她覺得本來時間就不多了,因為她的原因還停擺了好幾天,所以會覺得很愧疚。”
“那你可要勸一勸某人。”江溯眉梢微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已經說好了,讓某人隻需要相信我,其餘的由我來考慮就足夠了。”
溫知白再度沉默了半晌,最後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回應: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