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嘗試著組織語言:“汪……嗚……(老板……剛才,那個……是玩笑?不好?)”
舒書趁機對它們再次強調:“記住,‘執法尺度’,嚇阻為主,不準下死口,但麵對真正威脅時,也要敢於撲咬!明白?”
“汪!(明白,老板!)”這一次,它們的回應不再是單純的服從,是從內到外的理解。
大牙努力表達:“汪!(像剛才那種,隻是玩,不算威脅?)”
“邊牧…呃。”舒書轉頭看向邊牧,“你以後叫小淘。”他轉向花狸貓:“你叫大狸。”
花狸貓人立而起,兩隻前爪來回拍著胸膛:“喵~(大狸~謝謝老板~)”
邊牧低頭嗚嗚,爪子刨了刨地麵:“汪汪。(知道了,老板。)”
舒書這才看向大牙:“剛才小淘逗你們屬於玩笑,但是在你們巡邏的時候,它這樣做就不對,需要給它教訓,明白嗎?”
“汪!(明白了!)”大牙衝小淘齜了齜牙。
小淘瞥了它一眼,低下頭,眼珠滴溜溜亂轉。
舒書跳過去拍了拍小淘的腦袋:“開玩笑要分場合,彆隨便戲弄同事。”
小淘立刻抬頭:“汪汪!(不是同事就可以嗎?)”
 ∩????...舒書:“……注意尺度。”
“汪!(知道了,老板~)”小淘興奮地轉圈圈。
舒書沒好氣拍了它一巴掌,轉而看向影子和鐵鞭:“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倆要教這六個家夥基礎知識,從識字開始。影子,”
他重點叮囑影子:“你負責重點教會花狸貓和邊牧,什麼是直線,什麼是直角,什麼叫平滑過渡,這些質檢必須懂的概念。”
“喵。(明白。)”影子沉穩應下,看著眼前六個“學生”,感覺任重道遠。
“嘶~(教識字?)”鐵鞭巨大的腦袋晃了晃,有點犯難,但還是點了頭。
……
舒書忙著調教新員工時,老約翰忙得找不到頭緒。
艾爾福德新城警局內。
老約翰對著桌上鋪開的各種資料和詢問筆錄,愁得直揪自己本就稀疏的頭發。
“比利”和“莉蓮”這兩個娃娃,製作工藝獨特,按理說應該很容易找到製作者。
但他發動了所有線人,排查了城內所有已知的手工藝人、玩具作坊甚至一些有前科的偽造者,卻依舊一無所獲。
“難道是從外地流進來的?或者……是某個我們完全不知道的私人作坊做的?”老約翰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這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讓他煩躁。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警局大門被推開,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沉悶:“嘿!小子們,我回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
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退休老警官麥克雷,拄著他那根永遠光亮的桃木手杖,笑嗬嗬地走了進來,他是這裡的常客,大家都習慣了他時不時回來“巡視”。
“麥克雷警官!”
“老爺子,今天氣色不錯啊!”
幾個年輕警員笑著打招呼。
老約翰也暫時從卷宗裡抬起頭,擠出一絲笑容:“是你啊,老麥克,今天吹的什麼風?”
麥克雷笑眯眯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老約翰淩亂的辦公桌,最終定格在那個腹語娃娃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洪亮的嗓門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他拄著拐杖,幾步搶到桌前,身體前傾,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袋子裡那個穿著藍色碎花裙的娃娃。
那娃娃臉上固定不變的微笑,在警局冰冷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和詭異。
“不……不可能……”麥克雷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東西……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老約翰心中一動,立刻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突破口。
他連忙站起身,扶住老警官有些搖晃的身體:“麥克雷,你認識這個娃娃?”
麥克雷仿佛被驚醒,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幾乎要溢出的恐懼:“認識?……我怎麼會不認識……這笑容……這該死的笑容……”
他聲音發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名字:
“這是瑪麗肖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