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管家憐愛地看著付清寧。
如果不是先皇走得太急,這棲鳳江山,怎麼輪得到溫啟那個禽獸坐?
他們的殿下,有勇有謀,心懷天下,這才是跟先皇一樣仁德愛民的明君啊。
大管家搖搖頭,歎息一聲往外走。
付清寧換了一身王爺上朝穿的朝服,又拿起筆在臉上塗塗畫畫,很快一張臉上疤痕交錯,看起來恐怖至極。
他等臉上的東西乾了之後,又戴上麵具,才坐上馬車去了皇宮。
皇帝聽說寧王來了,不耐煩地揮揮手:“宣。”
不一會兒,付清寧就一步三咳走進了禦書房,對著皇帝拜了下去。
“臣溫暉拜見陛下,咳咳咳,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咳咳咳咳!”
皇帝臉上堆起假笑,緩緩站起身,對付清寧抬了抬手,假模假樣道:“暉兒,快快起來。朕說過多少次了,你我叔侄之間,不必如此多禮。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付清寧咳嗽著緩緩起身:“陛下,咳咳,君是君,咳咳,臣是臣,咳咳,君臣之禮萬萬不可廢。咳咳,陛下憐惜臣,咳咳,臣不能恃寵而驕啊。咳咳。”
皇帝一臉欣慰:“好,暉兒是個好孩子。隻是你身體不好,有事派個人來宮裡說一聲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呢?哎,不知暉兒這個時間來見朕,可是有要事?”
“咳咳,陛下,咳咳,臣確實有事相求。”付清寧再次跪到地上:“咳咳,大將軍府找了媒人來我府上提親,咳咳,他們要把二小姐白楚瑜嫁給暉兒。”
付清寧說到這裡,揭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醜陋又猙獰的臉:“陛下,咳咳,我擔心夜長夢多,咳咳,想儘快將白二小姐迎進府。咳咳,今日進宮,咳咳,特求陛下一道賜婚聖旨。”
皇帝定定地看著付清寧,那張被火燒毀的臉讓人觸目驚心,他心裡卻特彆暢快。
溫暉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再有帝王命又如何?就憑這張鬼臉還怎麼跟他跟他兒子爭奪江山?
這些年,皇帝也給寧王賜過幾次婚,可女方都因為他相貌醜陋拒婚了。
如今,好不容易大將軍府得了他這個皇帝的授意去寧王府提親,溫暉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這不,他不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他賜婚了嗎?
哈哈哈哈!
皇帝在心中大笑,麵上卻不顯。
他一臉欣慰:“原來如此,暉兒終於有意中人了,朕也了了一樁心事。朕這就下旨,為你和白家二小姐賜婚。”
“咳咳,多謝陛下!”付清寧真心實意地拜了一拜:這一世,他一定會與白楚瑜強強聯合,鬥倒溫啟這狗皇帝!
聖旨很快傳到了大將軍府,大家都在說白楚瑜命真好,剛回鳳都就攤上了寧王這門好親事。
白綺夢卻一陣冷笑:“寧王毀容之事,知道的人還是太少了。正經人家的小姐,誰願意嫁給他?”
她埋怨地看了邱氏一眼:“娘,你看看,這就是爹爹對我的安排。他還真是對我這個女兒好得很。”
白綺夢將一個“好”字咬得特彆重。
邱氏眼裡閃過狠厲:“綺夢,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既然皇帝是給白楚瑜賜的婚,那這樁婚事就該她嫁過去。”
“嗯嗯。”白綺夢挽住邱氏的胳膊:“我就知道,隻有娘對我最好。”
邱氏歎息一聲:“要不是娘生你的時候傷了身體,你就不會沒有弟弟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