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想是有原因的,身為演員,他幾乎是被朱瑾一手捧火的。
隻要朱瑾給他挑選的劇本,基本上都能爆,就算是一個出場不足五分鐘的小角色,都能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朱瑾,他這兩年能不能火起來都不一定。
“都不是。”
朱瑾說完,便緊閉雙嘴,無論如何都不肯再透漏什麼。
江淮卻越來越興奮,接下來的幾天中高強度上網,不斷翻看社交圈中有什麼新項目。
三天後,李聽琴打電話過來,聲音中滿是疲憊。
“我幫你說服他們幾個股東了…最重要的是,陳總同意了。這也多虧了你在公司的話語權足夠重,我才能撬動他們的想法,換成一般當紅女明星,能不能成真要另說。算了,我直接說重點吧。陳總興華娛樂做了一款綜藝,是以離婚為賣點的。如果你肯上綜藝,並且說服江淮按照劇本的人設表演,我敢肯定,你能全身而退。”
“但代價是毀了他,對嗎?”
“這也沒辦法,你們的形象已經高度綁定了,想分開總要有一個人當壞人的。”
“不,我不想這樣做。如果真的要分開,我希望展示給大眾的是婚後因為生活習慣、三觀不和這種原因導致感情淡漠,所以分開。而不是兩個人中必須要有一個壞人,那種歇斯底裡的場麵太難看了,不是嗎?”
“現在堅持分開的人是你,如果沒有足夠的離婚理由,你這樣做很容易讓觀眾認為你無理取鬨你明白嗎?”
“我明白…對不起。”
“你彆這樣。我認識的朱瑾向來英勇無畏、有勇有謀,可不是現在這種喪氣的樣子。”
“……”
“總之,我再幫你規劃一下吧。而且說實話,以你現在的狀態上節目,或許不需要說什麼,粉絲就能看出這段婚姻對你的消耗了。和結婚前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嗯。”
朱瑾掛掉電話,將頭埋在臂膀裡,縮在床頭。
她從來都不是有勇有謀的人,比起穿越者的直率果斷,她更多是將一件事深思熟慮後,做出最衝動的決定。
三年前的她那種性格或許還能被稱之為勇敢,現在的她,可能隻是縮在她人陰影下的殘魂罷了。
隻想儘快脫離痛苦,為自己獲得喘息之機。
當天下午,朱瑾在房間裡發呆,江淮衝了進來,神色激動。
“朱瑾你什麼意思?”
綜藝台本啪地甩到她麵前,封麵白底黑字的《分手的決心》格外刺目。
“我們才結婚不到兩個月,婚禮喜糖還沒吃完呢你就要和我離婚?”
“嗯,是的。”
朱瑾看著他,目光中是他不理解的厭惡和排斥。
這一刻,這幾天的種種異常終於在江淮心中穿成線,像是有一盆刺骨冰水將他這團溫暖的火焰徹底澆滅。
江淮閉了閉眼,神色痛苦,快要喘不上氣來。
“你告訴我,究竟為什麼這樣做?是我哪裡做錯了嗎?還是,還是你有什麼特彆大的難處,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朱瑾,為什麼?”
他跪伏在床邊,想要拉住朱瑾的手,卻被躲開了。
朱瑾看著他,終於下定決心,說出刺痛話語。
“江淮。你愛的究竟是我這個人,還是能為你帶來利益的朱瑾?我的異常你不是沒看到,好幾天了,你真的關心嗎?”
此話一出,江淮頓時愣住。
他張了張嘴,眼淚刷地流下。
“朱瑾,你有沒有心?這幾天裡我一直在哄你開心,你喜歡的騷氣睡衣我都換了一個遍,你縮在房間裡看都不看我一眼,你還想怎樣?”
聞言,朱瑾痛苦地捂住腦袋,這胸大無腦的男人,怎麼聊兩句就開始開車了?
性感睡衣是穿越者喜歡的,關她什麼事,那些水紅色的睡衣很辣眼睛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