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斷然否決,奇異地笑了。
“我查了,沒有情感破裂的證據,我不同意,民政局不可能讓我們離婚的。”
“哦。”
沒達到目的,朱瑾也沒什麼壞情緒,意料之中的事,她轉身就走。
江淮撲過去,死死摟住她的身軀,緊緊糾纏。
“把這當成一次普通的旅遊好不好,真的不要這樣對我。如果你想在公眾麵前恢複單身形象接更多的獨立大女主的戲,可以,我可以主動醜化自己的形象,我能把自己打造成酗酒無能還愛推脫責任的模樣。但是我們私下還是像以前那樣好不好?不要拋棄我。”
朱瑾挺直腰杆,努力忽視他撲在自己臉旁的粗重呼吸,忍住反抗的欲望,冷靜說道:
“你這幾天就想了這些?江淮,我沒有毀了你的打算。我之所以想和你上節目,就是想在公眾麵前表明是我不愛…你,唔。”
江淮繞過身體吻了上來。
朱瑾重重踩上他的腳,想讓他鬆開嘴。
沒有用,他像沒有痛覺,隻是一味的加重這個吻。
黏膩濕潤,這是朱瑾的第一感覺,很陌生,令她愣怔幾秒,而後全身用力推搡。
江淮被這力道擠壓地緊緊貼在走廊牆上,呼吸喘不上來,唇齒磕碰,血腥味彌漫。
直到朱瑾握住把柄狠狠一抓,他這才彎腰吃痛,“咚”的一聲跪倒在地。
朱瑾扶著牆乾嘔了兩下,看著痛苦倒地的他,不解氣,又上去對著他屁股踹了兩腳。
踹完她又後悔了,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但是看到江淮都這樣了,還不忘記把衣服拉高露出腹肌的小動作,直接氣笑了。
伸手點了點江淮,道:
“你到底要我說的多直白,這半個月你是瞎嗎?看不出來我和認識你時一點都不一樣嗎!”
江淮抓住朱瑾的腳踝,露出吃痛的笑容。
“一樣的,一直是一樣的。朱瑾,我愛你。”
“你愛個屁!”
朱瑾麵色難堪,連人都分不出差彆,就這還愛呢。
蠢貨。
“行了,我沒怎麼用力捏,彆裝了,起來吧。”
“不,就是很疼。”
江淮眼淚汪汪,盯著朱瑾。
她沒忍住翻個白眼,動動腳把手踢開,轉身回自己屋。
人都走了,江淮才爬起來,悲傷地盯著她的房門。
第二天,節目組帶著化妝組趕過來,給這對夫婦化妝,順便拍幾組兩人離開家的鏡頭。
趁著朱瑾被化妝師硬控,江淮扭捏過來,把化完妝精致了一個度的臉湊到她旁邊。
“你覺得我今天的妝怎麼樣?”
能怎麼樣,無非是帥哥的填色遊戲唄。
依舊是陽光開朗大男孩,朱瑾看不出區彆。
朱瑾不想說話,江淮就一直湊著臉,最後化妝師夾在中間沒招了,用散粉刷在江淮臉上掃了兩下。
“給您補點散粉哈。”
“謝謝。”
江淮禮貌微笑,縮頭,坐到一旁不說話。
在場的人員把這看在眼裡,相互看看,臉上儘是八卦。
能乾這一行的,能有幾個人不喜歡吃瓜,都等著看熱鬨呢。
“挺好,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