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落場,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轉而似是老鷹撲兔般衝向了趙辰!
隻見,電光火石間,場上忽然揚起一陣血霧,玄光落定,周硯已是摟著雙眸滿是震驚之色的沈清寒,退到了一旁。
而透過周硯肩膀向身後看去,趙辰右臂斷作兩截,跌落在地,發出淒厲慘叫。
“辰兒!”
見此異狀,趙思構早沒了剛才的得意之色,轉而一臉焦急地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趙辰!
而沈家這邊,上下皆驚!
因為,他們認出了,那人竟是入贅他沈家多年的傻子姑爺,周硯!
周硯摟著沈清寒,目光陰翳,聲音卻是越顯溫柔:“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清寒無力地依偎在周硯懷裡,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靈秀側顏,與往昔那傻子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還是那個話都說不清的周硯嗎?
然而,周硯殺意儘顯的聲音,卻又順著沈清寒的額頭,緩緩滑入耳廓。
“那變態的另一隻手,是不是也摸了你?”
話語直白,沈清寒當即便是懂了周硯的念頭。
沒等她回應,周硯眼神驟然一冷,“那就當他摸過了!”
話畢,周硯隨手一扇,一道肉眼可見的火紅風刃呼嘯而出,徑直斬向趙辰左臂。
“爹,救我!”趙辰來不及驚訝,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本能地向父親求救。
但風刃之快,避無可避,趙辰慘叫聲再起,血濺三尺。
“小賊,你找死!”
趙思構怒吼著催動靈力,一個閃身便是出現在了周硯身前,築基初期的氣息,猛然四散開來。
“你快走!趙思構早已踏至築基境,你打不過……”
沈清寒話說到一半,卻被周硯一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唇上,生生止住。
她瞳孔皺縮,感受著指尖上似有似無的溫潤,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如觸電般遍布全身!
“放心,有我在!”
周硯將愣住的沈清寒輕輕置於身後,而後便是換了一副輕蔑的麵孔,用鼻孔瞪著趙思構,“築基初期,也配在我麵前張狂?”
“狂妄小兒,今日就讓你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
複仇心切的趙思構掌心凝聚出一柄靈力長矛,全然不顧看台上旁觀的萬月宗使者,直取周硯心口。
長矛未至,淩厲的氣勁已劃破空氣,發出刺耳尖嘯。周硯紋絲不動,直至矛尖距胸口僅半寸,方才冷哼一聲。
“融!”
隨即,隻見周硯周身燃起一股高溫氣浪,那靈力長矛觸及氣浪的瞬間,竟如冰雪消融。
趙思構還沒反應過來,周硯已飛身壓近,一掌拍出,熾熱勁風直接將其震飛十餘丈,而胸口,也被灼出了一個焦黑的手印!
“築基!”
全場駭然,沈家上下更是目瞪口呆。
沒人和他們說過,家族的廢物姑爺,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竟然能一擊將趙家築基初期的家主逼退!
沈括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小婿,眼神複雜。
萬月宗使者則是微微側目,眉頭微皺。
僅僅一個照麵,趙思構的臉色已由先前的憤怒轉為驚駭,“你……你竟也是築基?你究竟是誰?”
周硯一愣,不禁感歎這沈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入贅沈家數年,竟無人知曉沈家長女沈清寒已是有主之人!
在沈家眼裡,他周硯到底有多不能見人!
也罷!
他嘴角微揚,目光掃過全場,特彆是在老丈人沈括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我乃沈清寒之夫,周硯。”
短短九個大字,如九道驚雷般,深深擊中沈清寒的心靈。
看著周硯的背影,恍惚間,她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從小到大,她作為沈家長女,一直都跑在最前沿。父母不在時,她就是家中稚子的依靠。
她一直都在為家族遮風擋雨,哪怕是獻出自己的一生……
可又何曾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被護在身後!
“小輩,管你是誰?今日,必取你性命,為我兒報仇!”
說完,趙思構已是徹底撕破臉,殺意驟起。他雙手猛然合十,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竟是要燃燒本源之力。
眨眼間,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驟然席卷全場,趙思構的氣勢竟硬生生漲到了築基中期的地步!
築基中期,在這莫城方圓幾百裡,已是最頂尖的修為。觀戰之人無不色變。
沈括此時方才臉色大變,雙眼求助般看向了萬月宗使者:“請大人快救救我兒!”
哪料,沈括人微言輕,萬月宗使者如同看戲般,毫無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