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還以為很容易呢。”
一邊說著,周硯拿出了那日,使者親自給他的七星堂舉薦令上下琢磨。
這陸榮不看不要緊,一看,便差點驚得氣息不穩,在空中抖了兩下。
“王守明竟直接把舉薦令給你了?”
“是啊。看長老的樣子,這舉薦令很稀有嗎?”
周硯茫然地問道。
“整個七星堂,也就隻有這麼一塊,你說稀不稀有。”
“這可是每個堂口將手下最出色的弟子,舉薦給宗門那幾位執事長老親自傳道的令牌!你都還沒進七星堂,王守明就把它給你了?”
“嘿,你小子究竟有什麼貓膩,竟能讓老王這般垂慕於你?”
陸榮不由對周硯的好奇更重了,同時,眼中也露出了些許擔憂的神色。
“唉。”
“陸長老,何故歎氣?”
“嗬嗬,不知道,七星堂那幾位宗中翹楚,若是知道王守明把舉薦令給了一個還未進宗的新弟子,會作何感想。”
周硯恍然大悟!
這舉薦令如此珍貴,想來也是七星堂內弟子人人求而不得的機緣。
如今到了自己手裡,指不定又要惹來一陣事端。
當然,拱手讓人也是不可能的。
“他們若想要,便憑本事來搶吧。”
“那你可要加緊修煉了。不入金丹,這舉薦令,你保不住。”
“多謝陸長老提醒。”
周硯暗暗心中鼓勁。
金丹境,如果想要尋求突破,倒也不需要多長時間。
隻是現在自己融合出了異靈根,雷靈根。
還需滋養,若隻是一味求突破,恐怕也會留有根基不穩的隱患。
當下,還是先把雷靈根充盈起來,再做打算!
“對了,陸長老,小子想向您打聽點事。”
“哦?何事。”
“陸長老可知那靈冥五子?”
“靈冥五子?”陸榮眉頭微皺,目光瞥向了周硯。
“怎麼,結仇了?”
“陸長老慧眼。”周硯佩服地拱了拱手。說道:“這不是那天殺了趙家父子呢嘛。我聽說那趙星河,好像要找我尋仇。”
“哦哦,都姓趙啊。你小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禍都惹到靈冥宗去了。”
“陸長老說笑了。”
“靈冥五子,靈冥宗當世最傑出的五位弟子。依據去年的大比來看,那五子,最弱的一人都是金丹初期的地步。”
陸榮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所說的那趙星河,五子內排行第三,去年以一己之力,力挫我宗四大天驕,實力深不可測啊。”
“不過你也彆擔心。既然入了我萬月宗,他也不敢來找你麻煩。”
周硯暗暗記在心裡,眼中不動聲色地閃過一絲殺意。
對方既然已經安排金丹打手來取自己性命了,那這個仇,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突然,閒聊許久,周硯才發現,平日那古靈精怪,妙語連珠的沈清夢,好像已經一個多時辰沒動靜了。
他低頭看去,卻發現,此刻沈清夢正死死地揪著巨鳥的羽毛,整個人都趴在了巨鳥身上,瑟瑟發抖,拳頭也已經發白了。
眼睛更是害怕得緊緊閉住,一動不動,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
“嘿,倒是忘了,這小丫頭從小便恐高。”
心裡打趣了一句,周硯伸手,從後麵將沈清夢攬進了懷裡,將她緊緊扣住。
“啊!周硯!你……”
突如其來的懷抱,讓得沈清夢頓時驚叫開來。
“彆動,一會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啊。”
沈清夢又羞又憤,但是不得不說,被周硯抱著,的確比剛剛安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