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麼一個空擋,周硯猛掐手訣,火木靈氣,再度暴動!
其間,竟不知何時,隱隱摻雜了些不易察覺的金色電芒。
“好了!”
一聲輕喝傳出。
僅僅是那幾道音波,便瞬間震散了周硯所驅使的三係靈氣。
而白衣男子的無形威壓,也在同一時間化為虛無!
丹心閣弟子聞聽此聲,皆是一驚。
而後紛紛跪拜。
“參見閣主!”
白婉自門外悠然走進來,臉上一片淡淡的白紗,讓人看不清其真實容顏。
白衣男子見狀,也是趕忙躬身行禮,“七星堂,竇淵,見過白閣主!”
“七星堂?這人竟是七星堂弟子?”
周硯心中一驚,隨即不禁暗中失笑。
原本因為舉薦令,周硯就篤定日後會和七星堂弟子有所矛盾。
卻不想,這矛盾來得這麼快!
“竇淵,你來我丹心閣,是為何事?”
白婉問道。
“稟閣主,我等前來,是為領取七星堂下個月的丹藥!卻不曾想剛來,就看見有人在欺負……”
“金蕊!”
竇淵沒說完,白婉卻是直接打斷,隨即盯上了一旁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金蕊。
“弟子在!”
“你今日,有何過錯?”
“閣主,弟子今日隻是按照計劃帶領眾弟子潛心煉藥!”
“我問你,今日有何過錯?”
白婉顯然是不滿意金蕊的回答,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卻是讓在場之人一陣膽寒。
金蕊咽了咽口水,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閣主,弟子知錯!弟子不該處處為難小師妹!請閣主責罰!”
見此,白婉才最後看向了周硯,沒有說話。
周硯隨即趕忙躬身抱拳行禮:“外門弟子周硯,見過白閣主。”
“你就此退下吧。洗髓丹我會命人送至你居所。至於沈清夢,你放心交予我便是!”
“弟子領命!”
對於白婉,周硯還是頗有好感且敬重的。
而且,有她親自開口,想來那金蕊日後,也不敢再亂來。
“明溪,帶竇淵去領丹藥,其餘人各司其職吧。”
“是!閣主!”
揮手間平息此事,白婉也是緩緩向內閣走去。
“好了,沒事了!”
周硯轉身,用大拇指摩了摩沈清夢眼角的淚珠。“跟著白閣主,好好學煉藥!有什麼事,也第一時間和白閣主說,知道了嗎?”
沈清夢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他也是打心底裡,認定了自己的這個姐夫。
“但如果再有人欺負你,放心!我會幫你揍回來!”
說到最後,周硯故作滑稽的一拳,瞬間將沈清夢逗出了笑聲。
“隻怕你揍不回來,到時候彆自己被揍哭了!”
竇淵的譏諷傳來,周硯頓時心底一沉。
他緩緩起身,趾高氣昂地看著竇淵。
“你敢碰她,你試試!”
“不不不,我從來不欺負女人!”
竇淵爽朗地笑開,而後忽然停下:“我隻是看不慣你這麼沒大沒小的外門弟子!”
竇淵將外門弟子念得很重,眼中儘是輕蔑。
“外門弟子又如何,很快,我就會踩著你的頭,在你羨慕嫉妒的眼神裡,成為萬月宗親傳弟子!”
“喲喲喲喲喲……哈哈哈……”
竇淵再也難掩心中笑意,仿佛是聽到了什麼讓人笑掉大牙的東西。
“還親傳弟子。給你一年時間,如果能追上我,那我給你與我一戰的機會!”
周硯聞言一聲冷笑,沒再多說,轉身走出了丹心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