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今日已是你第三次炸爐了!能不能行!”
“不行就自己辭了這丹心閣弟子身份,去外門報道吧!”
煉丹大殿內,金蕊站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麵前,叉腰大吼。
那少年雖被吼得直打哆嗦,但眼中卻還是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倔強。
“大師姐,你給我的這些藥材都是雜質極多的下品藥材。這如何能煉成玄品丹藥?”
“還敢回嘴?”
金蕊手中拂塵毫不客氣地一下抽在那少年背後:“今日因你一人而耽擱了我們整體進度,所有的靈藥損失,就從你的貢獻裡扣除!”
“憑什麼?”少年滿腹委屈:“如果給我和其他人一樣品質的藥材,我也能練出來!”
“今日影響煉丹進度,其實都是大師姐你刻意為難造成的!”
見穆城不服氣,金蕊心底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反了天了!我看你就是疏於管教,才這般目無尊長!”
說著,金蕊揚起拂塵便又是幾下抽打在穆城身上。
穆城雖疼痛難耐,卻依然是不服氣地咬牙對峙,絲毫不願認慫。
這時,幾個弟子看不下去,想要起身阻擋。
卻是在起身的刹那,就被一股無形威壓震懾得又坐了回去。
“金蕊師妹教訓小輩而已,你等專心煉藥便是!”
一旁,竇淵收起威壓,平和又略帶威脅地說了一聲。
被這金丹境氣息一嚇,其餘弟子再也不敢多事,專心煉藥!
“讓你頂嘴!讓你頂嘴!”
金蕊還在不斷地抽打著穆城,心中怒意不減反增!
兩日前,因為那個邊境來的蠻子丫頭,害得她被火燒不說。
居然還被師尊嗬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小丫頭後來被師尊帶走了。
但自從她走後,那日幫了沈清夢說話的穆城,便是成了金蕊的撒氣桶!
雖然拂塵並沒有什麼極致的殺傷力,但是在築基後期的金蕊手中,自然也是有著不小的力道。
很快,穆城後背的煉丹服,便是浸出了道道血痕。
眨眼,便是猩紅了一片!
但儘管如此,穆城依然是咬著牙,怒目圓瞪地看著金蕊,不躲不避!
“住手!”
突然,一聲輕喝傳來。
陳希幾步衝進煉丹房,一把推開了金蕊,而後將穆城護在了懷裡。
看著穆城身後皮開肉綻的傷痕,陳希怒道:“他犯了什麼錯,你要這般毆打?”
“哪來的野蠻女子?你的練功服呢?不知道萬月宗內不準著便裝嗎?”
金蕊被一把推開,怒意更甚!
然而,陳希卻是沒有理她,而是牽引木靈氣為穆城療起傷來。
“多謝……師姐!”
穆城向著陳希投去了個感謝的眼神。
見自己被無視,金蕊渾身都氣得顫抖起來。
“可惡!一個個的,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
盛怒之下,金蕊單手抬起,一道火球轟然在指尖凝聚,而後直勾勾地將向著陳希轟去。
陳希餘光閃過一絲陰寒,當即分出一道神念,施展出刺藤靈技,瞬間擊散了金蕊的火焰。
那金蕊日常,重心都放在了煉藥上,鬥法威力,自然是比不上陳希。
然而,刺藤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滯,而是向著金蕊麵門,反攻刺去。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翻手便是抓住了那極速衝刺的刺藤。
“姑娘今日管的可是有些多了!”
竇淵三成靈力凝聚在手中,稍一用力,這股暗勁便是順著刺藤,向陳希襲去。
如若被擊到,雖不會致命,但肯定要受不小的內傷。
“便權當給你個教訓了!”
陳希也發覺了襲來的暗勁,想要收回刺藤,卻是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