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師剛走到山洞口,就聽到來自腳邊的細弱嗚咽聲,她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可愛!”
隻要它能跟上,她也不介意在保證自己能存活的情況下儘可能的養著它!
確認熊貓幼崽知道跟上她的腳步後,施師帶著它開始向著最可能有水源的方向前進。
在茂盛的叢林中,灌木、蘆葦或者苔蘚都是周圍有水源的標識;又或者雜亂重疊的動物腳印、鴨子、青蛙大量存在的地方。
雖然施師暫時沒有發現這些明顯的特征,但是剛剛在樹冠上,她已經確認了一塊樹冠間最大的空隙所在的方向。
如此茂盛的樹林,成片的樹冠中間突然出現較大的空隙,隻能說明這一塊地方是經常有生物活動的,從而導致樹苗未能長成就先折了,最後形成一片空隙。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在樹上看著不算很遠的距離,施師卻不敢大意的認為走一會兒就能到。
為了能在天黑之前到達目的地,施師直接選擇全速前進。
跟在她腳邊的月川看著她隻顧趕路,完全沒有和他搭話的意思,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聽不懂他的獸語。
可是,聽不懂獸人獸語的,隻有沒有獸型的殘疾雌性。
可如果她真是殘疾雌性,那她究竟是憑什麼能受到獸神的青睞,進入神賜森林呢?
又或者……
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到彆的可能的月川,隻能遺憾的承認他跟著的這個雌性確實是一個沒有獸型的殘疾雌性。
如果是殘疾雌性的話,那還是不要和她結侶了吧。
在‘確認了’施師身份的一瞬間,月川一開始迫切想要變成人形和她結侶的想法,徹底消散了。
畢竟獸人最看重的就是子嗣,而殘疾雌性很容易生下沒有獸型的殘疾獸人,或者因為懷的是正常獸人,在下崽的時候難產去世。
他也是獸人,他也希望能有屬於自己的、健康的幼崽,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不能和殘疾雌性結侶!
不過,雖然她不適合做他的雌性,但是在神賜森林裡這三個月,他還是願意跟在她身邊的。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找到神賜果實的機會也更大。
月川心裡沒了結侶的想法,再加上知道她聽不懂獸語,接下來的一路上他再也沒開過口,隻是安安靜靜的跟在她腳邊。
麵對危險度未知的叢林,施師在快速趕路的同時,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以防被偷襲喪命。
精神高度集中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腳邊隻有她小腿高的熊貓幼崽經曆了怎樣的一番心理博弈。
走了大半天,一人一熊貓的肚子都唱了好一會兒的空城計,連陽光下的樹影都很明顯的轉動了九十度後,施師終於看見了彆的動物的腳印。
被反複踩踏過的落葉碎的大小不一,勾勒出交錯重疊的動物腳印。
從痕跡來看,施師隻能確認有大型貓科的梅花腳印和中大型食草動物的蹄印,但具體是什麼生物留下了這些腳印,她就不能確認了。
好消息是,這些腳印的朝向和她的前進方向是一致的。
馬上就能找到水了!
施師繃了一路的臉在看到這些腳印的時候,終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根據動物腳印的明顯程度來看,施師確認水源離她應該是不遠了。
心裡清楚目的地的就在前麵後,肚子裡的饑餓感好像也沒那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