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師拎著工具進了樹林,弄了幾棵小樹回來做庇護所的門,順便做了一把簡易的複合弓和幾隻木箭。
等到中午,施師將魚塘裡的魚掏了一大半,填飽了三小隻和自己的肚子後,繼續開始壘石牆。
到日頭西落的時候,一麵完全由鵝卵石堆砌而成的石牆徹底完工了。
原本開闊的平台被石牆和一扇約半米寬的木門擋了大半,隻在頂部留了三十公分的縫隙。
剩下的這點縫隙,是施師留出來做煙囪口和外延屋頂的。
她不確定這樹林究竟會冷到何種程度,但早做打算總是沒錯的!
她不僅打算在石屋裡修一個小的壁爐,還準備將昨天做好的床架子用黃泥包裹嚴實,與壁爐連在一起做成一個簡易的炕。
弄好石屋後,累了的施師也不準備再乾什麼大工程了。
她走進樹林中又檢查了一遍陷阱,收獲了三隻還活著的野兔,順便砍了一堆藤蔓回到河邊。
野兔被她直接剝了皮架在火上慢慢烘烤著,砍回來的樹藤也在烤兔子的這段時間變成了一個還算能看的過去的床墊。
和三小隻簡單對付了晚飯後,施師將床墊放在床架上,又將三小隻挨個放到床上,確認了這個簡易木床的穩固性後,她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道了聲晚安就睡了過去。
月川和星陽星辰兩兄弟並排著趴在床上,毛絨絨的腦袋搭在床邊,麵色複雜的看著他們身下、靠著床腳睡在地上的施師。
“嗷……”這個雌性是不是腦子也有毛病啊?
星陽實在是沒見過這麼奇怪的雌性。
在部落裡,雌性的地位是最高的。最受寵的幼崽也不過是能被自家阿姆允許一起睡草窩而已,像她這樣讓幼崽睡草窩,自己睡地上的雌性,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嗚……”我覺得很有可能!
月川認同的點了點頭。
施師這樣的雌性,真的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畢竟,就算是殘疾雌性,那也是雌性,也是有機會生下正常的獸人後代的,平時裡,也是被一些普通雄性和殘疾雄性捧著的存在。
像她這樣動手能力特彆強,捕獵能力特彆強,還特彆照顧陌生幼崽的殘疾雌性,他們真的是從沒聽說過。
如果說她是貪圖他們的人,想要他們做她的雄性,那也不至於討好到讓他們睡床,自己睡地上吧?
畢竟,他們的阿姆都沒有對他們這麼好呢!
這個殘疾雌性可真的是……
本來就不喜歡思考的星辰先歎了口氣緩解脹痛的大腦,緊接著,月川和星陽也跟著發出一聲重重的歎息。
她對他們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他們一想到後天就要離開她,就忍不住心生愧疚。
第二日一早,輪流守夜的三小隻在施師起床的一瞬間,都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她一眼,順從的讓她揉了揉腦袋,在她離開石屋後又低頭趴到了床上,閉眼假寐。
洗漱後的施師照例清理了一下捕魚簍,然後就進了樹林查看陷阱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