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她已經激動到心臟都跳到了喉嚨口,也還是保持著該有的警惕,沒有貿然向男人靠近。
“居然還真是一個雌性?”
被雌性氣味吸引著找來的滄澤看到施師的第一眼,感到驚奇的同時,也在心底保持著一份警惕。
這神賜森林,什麼時候雌性也能有資格進來了?
作為備受獸神寵愛的鮫人一族,在滄澤的傳承記憶裡,雌性是不被允許進入神賜森林的。
傳說好像是因為,獸神心愛的雌性比他強還不喜歡他,因此,求而不得的他在成為掌控這一方天地的獸神後,就不願意給予雌性變得更強大的機會。
不管傳承記憶裡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但神賜森林不允許雌性進入確實是肯定的。
所以,這個雌性是怎麼進來的呢?
而且,她還是一個成年雌性!
在這片大陸上,除了殘疾獸人一直是純粹的人形之外,正常的獸人都是以野獸幼崽的形態長大,直到成年之後才會擁有變幻人形的能力。
能出現在神賜森林的雌性,滄澤下意識的就排除了施師是殘疾雌性的可能。
“雌性?!”
施師瞬間抓住了滄澤話中的重點。
雌性這種稱呼,她隻在獸世題材的小說中看過。
不管是星際獸世、遠古獸世還是廢土獸世,這些題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裡麵出場的野獸除了純粹的野獸外,也可能是能變成人的獸人。
所以……
眼前這個男人也會是野獸變的嗎?
那她這兩天撿的那三小隻呢?
它們那麼通人性,該不會也是獸人吧?!
隻是聽了滄澤短短的一句話,施師就被自己的腦補給嚇得氣都差點喘不上來了。
在施師胡思亂想發愣的時候,滄澤已經確認了她是一個活生生的雌性,而不是什麼詭異幻境。
“小雌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滄澤。”他眯了眯眼,薄薄的紅唇勾起一個友好的弧度,邁步向著她靠近,“是鮫人族的成年雄性。”
“我的神賜技能是掌控海水。”
“你呢?”
“你是哪族的雌性?”
“你的神賜技能又是什麼?”
滄澤短短的幾句話,傳進施師的耳朵中,卻像是一個被解碼了的壓縮包一樣,直接撐爆了她的大腦。
“你等等!”施師茫然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掏出生存刀,用刀尖指著滄澤,“你彆再靠過來了!”
“不然,彆怪我對你動手了!”
“嗬~”和我動手?
滄澤看著施師如臨大敵的模樣,輕笑一聲,倒是乖乖的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隱晦的掃過了施師纖細的身體輪廓,嘴角眼底的笑意又悄然加深了幾分。
一個雌性,居然敢口出狂言要對我動手?還真的是……怪可愛的!
被施師的不自量力逗樂的滄澤,赤腳站在岸邊,非常紳士的將雙手背在了身後。
“小雌性,我就在站在這裡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