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在我能力之內,我能幫則幫!”
“等一下!”
說著,葉落蘅便要離開,卻又被我叫住。
這夜深人靜的,孤男寡女,難免不讓人多想,更何況像我這種沒見過多少女人的野漢子!
我一眼就看出了這娘們的心思,腹誹道:“你這是什麼神情啊,我可不是那種人?”
說著,我便將手伸進褲兜,摸了半天,終於將東西摸了出來。
“這個給你,或許晚上你能用得上!”
此刻,落落早已被我剛才那大方豪邁的動作嚇傻,等我將東西掏出來時,她已然麵紅耳赤地背過身去!
我暗道:“該死,都怪我我寶藏得太深,掏了半天結果被人誤會了!”
我若真的懂了那歪心思,直接給她下道聽話蠱就行了,何必費這大力氣。
我乾咳兩聲:“哎,那個.....彆誤會啊,這是我畫的兩道符,這宅子風水不好說,你拿著保你平安!”
落落猛地轉過身,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東西上——那是兩張用黃符紙畫成的符籙,符紋扭曲詭異,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她顯然沒想到我叫住她是為了這個,愣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符籙,指尖觸碰到符紙時,似乎微微顫了一下:
“這……這是平安符?”
我隨口應道,“左邊那張是安神符,能讓你晚上睡得安穩些,右邊那張是驅邪符,多少能護你周全。”
我特意將驅邪符畫的效力強一些,畢竟這宅子裡的陰氣實在蹊蹺,福伯身上都沾了陰煞,難保不會波及到落落。
“你連畫符都會?我就說你是大師吧!”
落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的擔憂和焦慮似乎都被這兩張小小的符籙驅散了不少。
“那我就收下了!”
我擺了擺手:“客氣什麼,你請我來,我自然要儘力。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得忙。”
“嗯,你也早點休息。”
房門輕輕關上,我這人惜命得很,又在房間內貼了好幾重符,隔絕了外麵一切邪物進來的可能。
直到整個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我才坐到床上。
福伯印堂的黑氣,宅子裡若有若無的陰氣,落落爺爺那些邪門的症狀……這一切都像一團亂麻,但我知道,這可能和這宅子的風水有關。
我從苗疆帶來的那個破舊布包裡,翻出了那本《巫蠱十二章經》,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開始拚命惡補“堪輿章”的內容。
沒想到,很快便進入了入定狀態,直到太陽升起,我才從入定之中醒來。
就連我都有點驚訝,“難道增加的不止法力?還有悟性?”
此從雷山下來之後,我的法力就從一道增大到了三道,沒想到悟性也增加了三倍之多。
入定是一種修行狀態,這種狀態下學習效率最快,比平常還要高十倍不止。
堪輿章的內容雖是十二章經較為繁雜的,但架不住我這變態的學習效率,僅僅一晚,便理清了這裡麵許多門道,當然,這也僅是裡麵的冰山一隅,好在目前應該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