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掃了一眼辦公室,帶著助理離開了。
這時,原本在附近圍觀的研究員也都陸陸續續出現了。
“阿琪,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傅總給我們投資的麼?為什麼不能讓他進來?”
“感覺傅總生了很大的氣,萬一他撤資了怎麼辦?”
“阿琪,你去和老大說說吧,她就算和傅總有私人恩怨,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
阿琪腦袋都快炸了,拍了拍腦袋:“老大交代過了,不能讓任何與實驗室無關的人進來,這個要求是合理的。”
她也不打算再深入解釋:“未經允許闖入實驗室的人是傅總,老大本就可以拒絕他。”
話雖如此,可阿琪內心也在犯嘀咕。
敢直接晾著傅錚,直接拒絕她的,恐怕也隻有周南枝了吧。
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
周南枝渾渾噩噩不知趴了多久,腹部的疼痛總算減輕了些。
她回小屋收拾一番,好在這裡有一套她的貼身衣物,此刻還不至於太尷尬。
周南枝算了算時間,一時竟也拿不太準此次例假到底是因藥物到來,還是她原本正常的日子……
不過這一周,她也算有正當理由拒絕和傅錚做那種事。
周南枝走出辦公室,恰好是當天下班時間。
可她並不打算回家。
項目進度已經比原計劃要慢上太多,再耽誤下去,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有突破性的進展。
她如今躲著傅錚,如果他突然撤資……實驗室又將陷入絕境。
最好能在那之前取得突破性成果,讓身為商人的傅錚看到利益。
如此……他也會看在投資回報的份上不會撤資。
周南枝來到實驗室時,所有人依然在崗,沒有一個人下班,阿琪趕緊過來與她說明了今日的進度。
“都下班吧,加班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
說完,周南枝走向了她的實驗工作台。
“老大,你在辦公室裡待了一整天,你才剛出院……”
周南枝迅速打斷:“我很好。”
住院?要不是傅錚以她“身體虛弱懷不上孩子”為理由逼她住院,她能到現在才回來?
“你儘管按我的安排去做,我的身體我清楚,還不需要你替我操心。”
聲音驟然變得冰冷,近乎無情,阿琪竟無意識打了個寒顫。
似乎自從傅錚出現,老大似乎比以前更冷漠了。
可想而知她為了給實驗室拉到投資付出了多少。
“對了老大,昨天您讓我查的樣,結果已經出來了。”
阿琪將化驗單遞過去,嘴唇開合:“具體情況……您看看吧。”
周南枝隻是掃了一眼化驗單內容,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如果把這份化驗單給到傅錚手上會如何?
那份雞湯裡的避孕藥含量比她估算的還要多,最起碼兩個月內,她肯定懷不上了。
但周南枝隻是收起了化驗單,甚至沒向傅錚解釋半個字。
他誠心了護著江以此,何必自取其辱?
簡單墊了墊肚子,周南枝又投入了下一輪實驗中。
工作是她選擇用來麻痹自己的方式。
如果沒有痛苦,何需麻痹?
連她自己也不願承認心裡那份劇烈又令她驚慌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