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哥,可不敢胡來!讓人聽見可怎麼得了!……啊喲!可懟死我嘞!”
“楊小哥,你饒了嫂子吧,嫂子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筆錢……”
在楊驍瘋狂的摧殘下,鄧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誒,這就對嘍!”
楊驍提上褲子,滿意一笑。
楊驍雖然知道王雄這些年肯定攢了不少不義之財。
但沒想到,他一個小小的戰兵伍長,家底居然如此豐厚。
足足一百五十兩白銀,鑄成一個銀瓜。
除此之外,還有十多貫銅錢。
全部藏在床底下。
“這些錢,我們自己都舍不得花,真的,一分都不敢花呀,我們也是苦出身,窮怕了……”
鄧氏抱著孩子跪在地上,哭得嘴唇發烏:
“楊小哥,求求你行行好,給我們娘倆留一些吧!”
“行,我可以給你們母女倆留下一點過日子的錢,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必須對外保密。”
“若是我在外麵聽到一丁點風聲,你知道我會乾什麼!”
撂下狠話,楊驍給鄧氏留下兩貫銅錢,用麻袋把銀瓜和剩下的銅錢全部打包帶走。
楊驍走後,鄧氏嚎啕大哭,引來其他軍婦詢問。
她又不敢說出真相,唯恐楊驍知道後對她施暴,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最可恥的是,從那之後,她每晚做夢都會夢見楊驍那張刀削斧劈一般的俊臉……
午夜夢醒之時,想起楊驍對她乾的那些事情,心中竟也生出彆樣的滋味。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對外人道的秘密。
……
“哎喲!好惱火喲!龜兒腳杆也痛,手杆也痛,腦殼也痛,腰杆也痛……全身都痛!”
“俺不中嘞!可難受毀嘞!”
“難受得冇法!快不行噠!”
每當人們路過乙隊戰兵營營房,都能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陣不絕於耳的哀嚎。
張士勇一聲大吼:“號喪呢你們?多大點事兒?大老爺們兒這點苦都吃不了?”
“楊伍長的糧食,白給你們吃了!”
“彆號了!打擾老子辦事兒!”
羅懷義、劉大傻、孫振武三人強忍渾身筋骨肌肉酸痛,齊齊扭頭看向張士勇。
隻見張士勇褲子半褪到膝蓋,正對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女人紅肚兜,飛速上下其手,梗著脖子,臉色憋得通紅。
此刻,不說其他二人,就連一向和張士勇較勁的孫振武,也徹底折服了。
這張大胡子,簡直就是牲口。
被楊驍一頓折騰,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他還有力氣擼管子。
哥們兒雖然不是神,但已經離人很遠了。
……
柳青臉色通紅,站在門外,壓根不敢進去。
他總算知道所謂的“擼管子”是什麼意思了。
但他後悔知道。
在他眼裡,這幫糙漢子,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讓你們休息半天,你不睡覺,站在門口乾什麼?”
就在這時,楊驍的聲音突然響起,柳青抬起頭,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把抱住了楊驍:
“驍,驍兄,我不想跟他們住一間屋了。”
“乾啥呢!男男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楊驍一把將柳青推開,心說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麼娘們兒唧唧的,還抱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演川劇呢。
“啊啊啊!要來了!!!小鬼子,看我火銃的威力!”
屋內,突然傳來張士勇殺豬一樣的大吼聲。
“乾什麼呢?什麼要來了?”
楊驍推門而入,突然一道白箭朝他射了過來。
他頓時瞳孔驟縮,連忙閃身避過,那道白箭射在了門板上,化作星星點點,先是凝固如煉乳,而後化作清水淌流而下。
身為一個男人,楊驍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了。
“楊……楊伍長?”
見楊驍突然出現在門口,張士勇虎軀一震,慌忙提上褲子。
當他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孫振武三人則是幸災樂禍,給了張士勇一個“你小子完了”的眼神。
“張士勇!”
“你給老子舔乾淨!!!”
楊驍衝上去摁著張士勇就是一頓胖揍。
然後把他從床上拽下來,逼著他把門板清理乾淨。
“從今天開始,張士勇三個月內不準擼管子!”
“所有人監督!”
“一旦發現他擼管子,立即上報給我!若敢包庇,軍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