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楊驍給他們喝的“羊肉湯”到底是什麼東西,她因為長期吃不飽,停了幾個月的月事,居然又來了。
而且量特彆大。
……
“楊小哥,你,你怎麼又來了?我家真的沒錢再給你了。”
後半夜,看著臉色漲紅,喘著粗氣的楊驍突然推門闖入,鄧氏嚇得臉色煞白,還以為楊驍又要來要錢。
卻不料楊驍隻是伸手摸她的臉:“鄧嫂子,我不是來要錢的!快把嘴張開,我有點急事。”
鄧氏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身為一個過來人,她立即明白了楊驍想乾什麼:“楊小哥,可不敢!你王大哥在呢!”
楊驍瞥了眼躺在床上,形如死屍的王雄,興趣更濃了:
“沒事兒!他又不知道……”
“那你等一下,嫂子去取魚鰾!”
“我不喜歡魚腥味!就這一次,不戴也沒關係,不會中的!”
“彆啊……萬一中了怎麼得了!”
鄧氏輕輕推了楊驍幾下,便不再反抗,任由楊驍壓了下來。
原本緊閉的雙腿,也不爭氣地自覺分開。
月色撩人,海潮洶湧。
床板吱呀作響。
鄧氏從一開始的咬牙抗拒,到中途的沉默妥協,最終變被動為主動,開始閉眼輕哼享受這美好的釣蟹時光。
“……”
一滴淚水,從王雄臉上無聲滑落。
他雖然身體不能動彈,意識卻十分清楚。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聽得見看得見。
但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默默忍受這一切。
無能的丈夫,竟是自己。
突然,鄧氏身子一弓,緊緊抱住楊驍,搖頭擺尾亢奮嗨叫起來:
“正到痹啊!正到痹啊!就嚟瀉啦!”
“好威好猛!勁到爆!勁過我老公不知幾多倍啊!”
“……”
婦人指甲在楊驍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紅的抓痕。
可真正受傷的卻是王雄。
親眼目睹自家的蟹被人家狂釣,他氣得急火攻心,口鼻溢血,兩眼一黑,一頭昏死了過去。
……
翌日,卯時,天都還沒亮。
校場之上,卻已準時立著四道人影。
晨風襲骨,幾人卻是並不覺寒冷。
也不知怎麼回事,一覺醒來,身上筋骨肌肉間的酸痛便徹底消失了,渾身上下隻覺有使不完的精力。
幾人立在那裡紋絲不動,身形筆挺如鬆,仿若雕塑一般。
直到一輪金烏浮出海平線,陽光普照大地。
沉寂一夜的靖海堡,又恢複了喧嚷。
輔兵們紛紛起床,砍柴挑水,各行其事。
軍婦們則是忙著到海灘去趕海,撿些海蠣子、蝦爬子之類的海產,或是漿洗被褥,縫縫補補。
王飛、王寬幾人,穿著破爛的輔兵兵服,挑著大糞,替韓九爺的蕎麥地施肥,這幾日下來,吃不好穿不暖,累得灰頭土臉,他們方才知曉輔兵的不易。
路過校場時,看見張士勇等人站軍姿,從卯時站到了辰時,足足兩個時辰,仍舊沒有任何動作,王飛放下扁擔,衝同伴冷笑道:
“你們瞧瞧,傻不傻!”
“咱們大糞都挑了幾個來回了,他們還在這兒傻站著!”
“就這麼傻站著,能殺倭寇?真是笑話!”
往日王雄帶著他們乙隊戰兵訓練,多是訓練舉石鎖和長槍陣。
基本上三天到五天才練一次,每次最多練一個時辰。
哪有像楊驍這麼瞎胡來的,把人往死裡折騰!
一站就是一上午。
“依我看,這楊家小子壓根不懂選兵,更不懂練兵!你看看這幾個家夥,一個個麵黃肌瘦的,不是老兵油子就是流民破落戶,能練出來個什麼名堂?”
“可不是嘛!”
“還不如咱們呢!”
幾個王家子弟或站或蹲,在角落裡對著張士勇等人指指點點。
若是以往,聽到這些話,張士勇他們早就火冒三丈衝上去跟這幫孫子大打出手了。
但經過幾日磨煉,他們早已不在乎這些風言風語。
在楊驍沒有下令進行下一步訓練之前,他們誰都不敢動一下。
哪怕是蚊子叮,哪怕是毒蛇從腳邊滑過,也絕不動彈分毫。
“一個個都被楊驍忽悠瘸了,跟個木頭疙瘩一樣!”
見張士勇幾人不搭理自己,王飛頓覺無趣。
他本想激起對方火氣,私鬥一場,好讓張士勇等人受罰。
卻不料對方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飛哥,快彆說了!活閻王來了,咱們快走!”
突然,王寬叫了一聲,隻見一道身影,從鄧氏的營房裡推門而出,幾人頓時眼含忌憚,連忙閉嘴,挑著糞桶埋頭開溜。
唯恐走晚一步,又會被楊驍狠狠收拾一頓。
沒走多遠,王飛突然反應過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不對呀,楊驍怎麼會從咱嫂子的房間裡出來?”
“嘶!該不會……”
幾名王家子弟麵麵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顯然大家都想到了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