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偷東西了,今天更是大逆不道。
她對秦思謙的虧欠幾乎快要耗儘。
秦思謙抬頭看向了她,不敢高語隻敢嘀咕:“你從來就沒有對我有過希望。”
“你說什麼?”
“我……”秦思謙縮了縮脖子:“我……我說那項鏈不是我偷的,我沒有偷東西。”
“秦思謙,你怎麼還站著?趕緊跪下給爸認錯,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秦思謙呆愣地看著說話的年輕女子:“大姐……連你也……”
他呆住的原因是對方平日雖然對自己很冷淡,但至少比其他人都更公正。
也從來不會欺負自己,偶爾還會給自己主持公道。
大姐秦舒然沒有廢話,一把拉住秦思謙的手猛地一拽,將後者拽倒在地。
“跪下,給爸道歉。”
“你偷東西的事我先不計較,但你敢忤逆長輩就得先學學這個家裡的規矩。”
秦舒然冷聲開口,掌管著秦氏集團的她威嚴十足。
秦思謙臉色蒼白,隻感覺手腳冰冷。
一是因為他身體本就不太好,二是秦舒然對他的態度。
這一刻,他明白了。
這個家從來沒有他的位置。
丟了東西,沒有調查就咬定是自己偷的。
父親冤枉自己,自己反駁一句就成了忤逆?
刷!
秦思謙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掙開秦舒然的手。
“你……”
秦舒然大怒還想說話,秦思謙已然站了起來,了無生氣地開口:“我明白了!”
說著,如行屍走肉往大門而去,再也不看其他人一眼。
秦舒然不由得心中一慌:“你要去哪裡?”
秦遜同樣咆哮:“逆子,你要是今天敢出這個門,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大腦一片空白的秦思謙無動於衷,身影在雨夜裡消失不見。
“謙兒……”
溫玉寧心中一痛,站了起來想要追出去。
秦遜拉住了她的手:“夫人,沒事的,他年輕淋一場雨不會有事的。”
“可是……”
“媽,我跟上去看看吧!您放心,不會有事的。”秦舒然說著就打算跟上去。
秦思秋卻是攔住了她,一臉的關心:“大姐,外麵下著雨呢!”
“沒事,我開車。”
“可你剛喝了酒。”
“那我讓秘書開。”
秦思秋眼珠子一轉:“那個……剛二姐來電話,好像事情挺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