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麼?”秦舒然失魂落魄自言自語。
“聽路人說好像秦思謙剛剛跳江了,又自己遊回來了。”
吳玉蘭說完又覺得不可能:“這一定是以訛傳訛,甚至可能是他自導自演,讓你們關心他的小伎倆而已。”
“這……可能吧!”
秦舒然心亂如麻。
跳下雁江,那不是一般人能夠遊回來的,更彆說剛剛還下了大雨,加之還是夜晚。
如果真跳了,又遊了回來,或許真是秦思謙自導自演的。
比如在身上綁上安全繩,甚至根本就沒有跳下去,隻是在橋墩上待了一會。
可是……對方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並且……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那裡的血都尚未凝固,根本不像是假的。
吳玉蘭看向車內後視鏡,忽然瞳孔一縮:“秦總……你……你的臉。”
隻有微弱光亮的車內,她隱約看到了對方半張臉都是血,恐怖至極。
“臉?”
秦舒然打開了燈光,掏出了鏡子。
她的瞳孔也是猛然收縮。
五道血淋淋的痕跡就這麼清晰地出現在臉上,仿佛鬼撓的一樣。
“這……這是思謙之前打的那一巴掌?”
“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的右手怎麼也這麼多血?”
秦舒然感覺到強烈的心慌,今天秦思謙的態度還有剛剛發生的事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這弟弟,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邁巴赫回到了秦家彆墅。
剛進入家門口,清理完畢的秦舒然便看到秦遜一臉鐵青地放下了手機。
對方看到秦舒然回來,立即劈頭蓋臉:“你回來得正好,你剛才究竟做了什麼?現在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聲討我們秦氏集團的聲音。”
具體什麼事他也不太清楚,剛才是股東之一來電告訴他的。
隻知道現在的網絡輿論對秦氏集團極度不利。
見狀,秦舒然隻能將秦思謙的事放到一邊。
“爸,我沒做什麼啊!”
“沒做什麼?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
秦舒然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反駁。
既然網絡上聲討秦氏集團還與自己有關,那一定有相關的內容。
這麼想著,她打開了社交軟件。
當即就看到了不少熱搜。
#青年跳河為何故?
#真男人,傷成這樣居然一聲不吭。
#遊泳天才?溺水數分鐘居然還能遊回來!
#秦氏集團總裁竟當眾欺負一個剛自尋短見的青年?
評論區裡更是鋪天蓋地的罵聲,針對秦氏集團和想要打人的秦舒然還有雙標的吳玉蘭。
“媽的,長得挺不錯,想不到心思這麼惡毒。”
“氣死我了,人家活著已經夠困難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要欺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