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不得義憤填膺?
“媽,我……我錯了,我當時不知道。”
“他傷得那麼重,你眼睛瞎了看不見?”
秦舒然不敢反駁,隻能低頭認錯。
秦遜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勸解道:“行了,這不是舒然的錯,那逆子偷了爸送給你的項鏈,明明做錯了還去跳江?這是給誰看?舒然教訓他,他還敢還手?真是無法無天。”
被這麼一勸,溫玉寧對秦思謙的愧疚居然消散了幾分。
對啊!
做錯了事,不接受教訓,跳什麼河啊?
秦舒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道:“爸,那項鏈……不是弟弟偷的,是……是二妹昨天拿走的。”
她把項鏈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隻是掩去了秦思秋的事。
“什麼?”
“你說什麼?我們冤枉了謙兒?”
秦遜臉色複雜,溫玉寧更是嚎啕大哭:“快點把謙兒找回來,快把他找回來。”
“夫人,現在把他找回來不是代表我們認錯了嗎?”
“閉嘴,我說了把我兒子找回來。”
秦遜看著怒視自己的溫玉寧,他雖臉色難看,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秦舒然來到了彆墅大門,準備坐車離去,卻見秦遜尋了出來。
“乖女兒,那逆子現在氣頭上,一定不會回來的,找他的事可以往後推遲一下,等他氣消了再說。”
秦舒然瞪大了眼睛:“爸,您到底在說什麼?”
秦遜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你還有更重要的事,現在的輿論對集團影響太大,你先想辦法解決。”
“找人的事你沒經驗,交給爸爸,我讓熟悉的人來。”
…………
關於秦家的事,秦長生早已經拋之腦後。
慶幸的是他的手機居然還能用,這簡直就是奇跡。
通過原主的記憶,他明白了怎麼操控手機。
“真是一個神奇的世界,如此小巧的東西功能竟然如此之多。”
看著手機,他嘖嘖稱奇。
與此同時他已經換上了新衣服。
手機裡隻有幾百塊的餘額,借著這餘額他購置了一身廉價的衣服。
並開了一間廉價的房間,清洗了身體換上了新衣服。
這中途他還仔細地處理了傷口,並且打坐了片刻功夫。
“感受不到靈氣,一絲都沒有,這倒是麻煩了。”
“是這個世界沒有靈氣,還是僅僅是城市裡沒有?”
他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這關係到他未來的修煉途徑。
如果是靈氣充足,那或許可以主修仙道。
如果靈氣不足或者太少,就隻能主修不太依賴靈氣的魔道了。
魔道體係斑駁,各種提升實力的手段都有。
能利用的包括且不限於靈氣、血液、獻祭、信仰、負麵情緒等等。
他覺得,需要等自己更深入了解這個世界才能決定究竟主修哪一條路。
“對了,還有一條道。”
“詭異側的邪神一道。”
“不過雖說詭異側對靈氣幾乎沒有需求,但卻被天道極度仇視。”
秦長生搖了搖頭:“算了,先把傷養好再說,然後再考慮是不是離開城市去深山老林裡看看。”
感受著身體的孱弱和疼痛,他打消了明日前往深山的計劃。
遇到歹人或野獸,那將凶多吉少。
“不過這身體……最好熬點藥加速恢複。”
看著手機裡的餘額,他歎息出聲:“沒錢,原主沒錢也不知道在秦家偷一點,那不是白白被冤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