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家裡的傭人再也不敢管秦思謙的事了,並且隱約開始看不起秦思謙,不把對方的話當一回事。
“他居然住了這麼久的地下室?而我們卻根本不知道?”
溫玉寧踉踉蹌蹌,心中滿是愧疚。
一旁的秦舒然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對方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低。
“這裡就是少……少爺住的地方了。”
李嫂推開了一間房門,不得不說秦家的彆墅哪怕是地下室也很不錯。
這裡依舊鋪設著潔白的地板,明亮的燈光。
房門也是高檔貨,根本沒有嘎吱作響。
房門裡是整潔的房間,地上沒有垃圾。
不,這個房間應該稱呼其為簡陋。
沒有書櫃,沒有衣櫃。
隻有一張涼席鋪在地麵上,涼席上折疊著一張單薄的棉被。
一旁僅有幾件的衣物整齊疊放在地麵上,同樣在地麵上的還有十幾本書和幾支筆。
除此之外,這裡再也沒有了其他東西,就連窗戶都沒有。
“你確定這裡就是謙兒的房間?”
看著這簡陋的房間,溫玉寧不敢置信。
自己這樣的家庭,親生兒子居然過得如此艱苦?
“是,是的,非常確定。”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他的房間,不然我送他的禮物……”
秦舒然矢口否認,想要說自己送給對方的禮物沒有看到,但很快就啞口了。
因為她記不起自己送過對方什麼東西,好像東西都送給了另一個弟弟。
一旁的溫玉寧也是反應了過來,她好像也沒有送過東西給對方。
她好像記起了原因,她曾經買了一塊名貴手表準備送給對方,但秦遜說要磨礪秦思謙的性子,突然暴富容易養成攀比習慣並且容易學壞。
於是她打消了念頭,把手表送給了秦思秋。
並且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給秦思謙送過禮物。
甚至沒有這個念頭,因為秦思謙一直表現得都很差。
秦舒然掃視了一圈,發現就連對方的身份證都沒有。
“就身份證都提前拿走了?他是早就準備好離家出走了嗎?”
她問道:“身份證呢?他後來回來拿走的?”
李嫂看了幾人一眼:“那件事之後,他就從來不會把身份證放在家裡了,就算在……在家裡也會隨身攜帶。”
“什麼事?”
幾人詫異,如果說的是偷內褲那件事,那也沒必要這樣做啊!
“是以前少……少爺他忘記帶身份證去學校,剛好學校第二天需要用到。”
“那時候隻有老爺夫人和二小姐在家,他就拜托二小姐幫忙郵寄。”
“然後呢?”
“然後可能二小姐那段時間拍戲不順利,就罵了他一頓,也沒幫他。”
李嫂歎了一口氣:“最後他就從學校請假回來拿身份證,幸好那時候他還在讀高三,比較近。”
幾人心中恍然,秦舒然在心中埋怨二妹連這點小忙都不幫。
忽然她失聲:“不對,聽你的意思,他現在上大學了?”
感受到另外兩人也望了過來,李嫂心中長歎:“這一家人是多麼的不稱職啊,大少爺離開這個家也許是好事一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