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會手機,沙書意抬頭問道:“你在秦氏集團工作過嗎?”
“沒!”
沙書意將她的手機遞給了秦長生:“秦氏集團說你在他們那裡實習,並造成了五百萬的損失,看來是造假汙蔑你,用來扭轉輿論的。”
秦長生看了一眼,嘴角掛著獰笑:“看來他們覺得我好欺負啊!”
他包括原主可是連秦氏集團的大門都沒進去過。
沙書意不由得為秦氏集團默哀,居然招惹這麼個怪物。
“不過在城市裡,在公眾之下你最好還是彆亂來。”
秦長生不語,他又不傻。
現在根本無法對抗官方,他自然不會亂來。
不過私下裡他有的是辦法報仇。
生怕秦長生亂來,沙書意說道:“既然你沒有在秦氏集團工作過,更沒有造成損失,那這件事很輕鬆就能解決。”
“說說看。”
“這種事就屬於很嚴重的汙蔑了,並造成了相當嚴重的影響,一張律師函他們估計就得慫,不過普通人的律師函他們可能不太在乎。”
秦長生沒有說話,他知道對方還有下文。
“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幫你告秦氏集團,我可以保證他們會很慘。”
聞言,秦長生皺了皺眉。
沙書意以為猜到了他的擔憂,手托著下巴笑道:“你是在擔心我收你錢?放心,免費的,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而已,反正小事一樁。”
“那就拜托你了。”
秦長生皺眉不是因為怕花錢,而是他更想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不過一想也覺得不衝突。
沙書意用法律,也不妨礙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啊!
沙書意忐忑地出示了二維碼:“加個好友吧?律師方麵要對接呢!”
秦長生添加了對方好友。
這時才發現,幾個舍友發了不少的消息過來。
之前在山裡沒信號也沒電,才充上電。
這些消息大多都是與秦氏集團的汙蔑有關,見他幾天不回複甚至懷疑他被滅口了。
一一回複報平安,並告知對方秦氏集團的事很快就能得到解決,讓他們不用擔心。
坐在越野車上,秦長生陷入了沉思。
有仇不報不是他的性格。
秦氏集團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單單從法律上不解氣。
他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睚眥必報說的就是他。
“這件事一定是熟悉秦思謙的人做的,因為知道原主的性格隻會吃悶虧,不會把事情鬨大,更不會和秦家撕破臉。”
“秦舒然作為總裁,並了解原主性格,她應該有份。”
“但她的性格應該不會想出這麼歹毒的主意。”
“那就是吳玉蘭這個賤貨了,或者秦家其他人,不過吳玉蘭就算沒參與也必定知道是誰的計劃。”
…………
越野車開到了縣城,不一會秦長生購買高鐵票坐上了前往西嵐省連滄市的列車。
“你怎麼也來了?”
看著坐在自己隔壁的沙書意,秦長生忍不住問道。
“什麼怎麼也來了?我買票就來了啊!”
“那你怎麼坐到我隔壁?”
“這還不簡單,給了原先那人兩千塊,他就讓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