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曦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同時聽到了那一句:“狗來了!”
一瞬間,她怒不可遏:“秦思謙,果然是你,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給家裡惹了多少麻煩?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
“趕緊,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家裡,給爸爸媽媽還有大姐道歉。”
沙書意已經大概聽明白了,這一定是秦家人,她不由求證地看著秦長生。
“二狗!”
聽著這兩個字,沙書意忍俊不禁。
這麼說就是秦家二小姐了?
這家夥起花名都這麼懶。
依稀聽到了一些什麼,秦嵐曦不敢置信的道:“你說什麼?”
秦長生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哪來的野狗?這個酒店也允許狗進來的嗎?”
“什麼?你想死是不是?你居然敢罵我是野狗?”
秦嵐曦氣得都快要炸開了。
她無法相信,一向對自己唯唯諾諾的人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爸和思秋說的沒錯,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她聽說秦思謙變了,變得目中無人。
當時她還不相信,畢竟她知道秦思謙是多麼的軟弱,隻敢在背地裡做壞事。
現在居然敢當麵罵自己了?
秦嵐曦看了看沙書意,又看了眼秦長生的穿著,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是騙到小富婆有錢了翅膀硬了是吧?”
“爸說得果然沒錯,你這個人一旦有點錢立刻就會原形畢露。”
沙書意原本看戲,卻不曾想看到了自己身上。
她一手托腮,似笑非笑:“哪來的狗叫啊?怎麼見人就咬呢?”
因為秦舒然做的事,她本就討厭秦家。
這秦家二小姐一進門就不分青紅皂白指責秦長生,更是讓她厭煩。
這一家人對秦長生都充滿了偏見。
秦嵐曦愣了愣,想不到對方居然也敢罵自己。
她一聲冷笑:“真是物以類聚,他什麼貨色,找的女人就是什麼貨色,我奉勸你一句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
她想起了曾經被偷走的內褲。
說完又看向秦長生:“我也警告你,彆騙小姑娘,更彆因為這種事讓家裡給你擦屁股。”
她的眼神裡儘是鄙夷,仿佛在看什麼垃圾一般。
“嗬嗬!”
秦長生再也不想聽這心中充滿偏見的人說話,也懶得跟對方講道理。
他站了起來:“看來對付野狗還是得用物理手段啊!”
沙書意卻是站起按住了他的手,躍躍欲試:“交給我吧,打女人不好聽。”
她生怕秦長生把對方打殘,在這裡比較麻煩。
沙書意來到了秦嵐曦麵前,打量著這個依舊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子。
對方的眼神裡帶著鄙夷與優越。
“你說的話,還有你的眼神和態度都讓我非常不爽。”
說著,沙書意猛然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巴掌將秦嵐曦的口罩和墨鏡都是打飛了出去。
心中直呼好爽的同時,她勾了勾嘴角:“真是犯賤。”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嵐曦捂著又麻又痛的臉蛋,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無論是自己秦家二小姐,還是大明星的身份她都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耳光。
“不就是秦家二小姐嘛……”
秦嵐曦霍地轉頭望向了秦長生,暴怒尖叫出聲:“你告訴她了?誰允許你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