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怕是已有花甲之年,身穿練功服,雙目炯炯有神。
“姚老,你怎麼看?”
須發灰白的姚老也是放下了手中平板,臉上閃過疑惑:“很奇怪,這種手段一般的先天境做不到,但如果是宗師境又犯不著使用繡花針。”
先天境用繡花針殺人不難,但用區區繡花針在腦袋上打出鐵釘粗細的孔就很少見了。
更彆說用兩根手指這麼近子彈。
對於鄔漠被秦長生打傷的事,兩人都沒有絲毫介意。
得罪這樣的人物,人家隻是打傷已經是給足麵子了。
要是這點腦子都沒有,或者這點氣度都沒有,沙雄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我女兒打電話來跟我說了一些事。”
沙雄將沙書意跟他說的話一一道出,其中自然包括了戰鬥細節。
“姚老,你看對方是什麼境界?”
“瞬殺,但又需要示敵以弱?可能是擔心歹人傷害到小姐,也可能是對自身的實力不自信。”
姚老沉吟了一會:“很大可能不是宗師,應該和我一樣屬於先天境後期,但是徒手接子彈……”
他說著搖了搖頭,躲手槍子彈他能做到。
至於用兩指,那實在是為難他了。
所以他才會說秦長生的實力很古怪。
“真是不可思議,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成就。”
姚老不免唏噓,自己苦練大半輩子才有這樣的修為,而對方才多少歲啊?
正襟而坐的鄔漠不由鬆了口氣。
難怪打不贏,原來對方和姚老一樣是先天後期,自己一個剛入後天的怎麼打?
沙雄看向了鄔漠:“叛徒揪出來了?”
“是的老板,那人被外人收買,現在還在審訊。”
“很好,一定要從叛徒和綁匪口中把信息撬出來。”
姚老看向沙雄:“你不打算把小姐喊回來?不怕她發生危險?”
沙雄翹著二郎腿,抽了口雪茄緩緩吐出:“家裡最近太危險,她又閒不住出去避避剛好。”
“你這是讓那秦長生給你保護女兒呢?”
沙雄老狐狸般笑了笑:“所以我讓我女兒多跟在對方身邊,儘量不要一個人行動。”
“看來您對秦長生很有信心,但你不怕他對小姐不利?”
“不會,認錢不認人的人最是守規矩,大不了每次出手都給他一筆錢。”
姚老古怪地看著他,決定多給一點提示:“我的意思是,你不怕他對你女兒本人不利?”
沙雄先是一愣,隨後雪茄掉在了地上。
他才記起,對方雖實力強大,但不是老頭子啊!
“哎呀,握草!”
…………
又是一天夜裡。
才九點鐘,秦長生就早早上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他開始規劃今晚的行動。
今晚,他將要夜探女生閨房,當然不是沙雄擔心的沙書意。
十分鐘後,他關閉了房門燈光。
接著,窗戶處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黑夜之中。
吳玉蘭或有幸成為他第一個靈魂傑作。
…………
二十三樓的陽台上,一道微不可察的身影悄然而入。
客廳裡依舊漆黑一片,女主人尚未回來。
秦長生並沒有解除隱身,他到處轉了轉確認沒有攝像頭這才解除。
這是一個三室的套房,但看樣子隻有一個人居住。
黑暗無法阻擋秦長生的視線,他在主臥室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裡的東西很有意思。
大床的正對麵是一張大照片,這個人不是彆人赫然是那個養子秦思秋。
至於床上的東西更有意思了,好幾件玩具。
可以想象,平時吳玉蘭在這裡會做些什麼了。
“她喜歡秦思秋?是喜歡他的人,還是喜歡他能帶來的榮華富貴?亦或者都有?”
“不過這樣一來就能解釋她為何這麼討厭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