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蘭被狠狠地按在了已經盛滿水的洗手池內。
她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咕嚕嚕……
“哈哈哈,爽嗎?老子問你爽嗎?”
秦長生釋放著體內的暴虐情緒,不再多加壓製任由暴虐戰勝理智。
咕嚕嚕……
因為是被秦長生按住的麵門,所以即便是在水裡吳玉蘭依舊能看到秦長生的模樣。
那猩紅的雙眸,那猙獰勝似魔鬼的笑容與麵孔讓她不寒而栗,身體如同抖糠一般。
嘩!
就在她即將溺亡的時候,秦長生直接將她從水裡掏了出來,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氣,將對方的臉捏得變形。
“老子問你話呢,你爽嗎?回答我。”
吳玉蘭無法回答,因為她被水嗆得不行正在瘋狂咳嗽著。
但秦長生不用對方回答。
“咳得這麼厲害,老子幫幫你,你的舌頭不是一向很賤的嗎?我幫你洗洗。”
趁著對方咳嗽的間隙,他直接把手伸了進去,穿過嘴巴,穿過咽喉不斷攪拌著。
“呃……呃啊……”
吳玉蘭極度痛苦地瞪大了眼睛。
雙腳不斷亂顫,卻根本無法掙脫。
幸好,秦長生還不想她死,很快把手伸了出來。
不等她鬆一口氣,秦長生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再度將她塞進了裝滿水的洗手池裡,任由她不斷掙紮。
不知過去了多久,吳玉蘭不知道喝了多少自來水,隻剩下半口氣了。
她一臉恐懼地望著秦長生,她想不到那個老老實實的人居然變得這麼殘暴。
“放過我,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她虛弱地開口。
秦長生一邊清洗雙手,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啊,你把你們誣陷我的事公布出來,我就放了你。”
“好好,沒問題。”
“等你的好消息哦。”
秦長生打開了客廳的大門離開。
他沒有殺吳玉蘭,因為這才剛開始。
對方的希望還沒有破碎,她要讓對方充滿絕望,自己選擇去死。
看著大門再度關上,吳玉蘭眼中湧起了怨毒之色。
剛才的經曆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那簡直就是地獄,那簡直就是魔鬼。
看著門把手,她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門外,秦長生卻沒有坐電梯,更沒有走樓梯。
他在樓梯間找了一個窗戶,直接翻了出去。
然後順著排水管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第二天,秦長生尚未睡醒就聽到了一樓大廳傳來的吵鬨聲。
他隨意洗漱了一下,但其實也不用洗刷。
現在的他,雖然境界低下,但三兩天不洗澡不刷牙都比很多天天洗澡的人乾淨。
來到一樓大廳,發現沙書意正在和幾名治安員對峙著。
“你們抓人有沒有證據?他昨晚一晚上都在家裡沒有出去,我希望你們能調查清楚再說,彆冤枉了好人。”
“沙小姐,這是有人報警,我們也是讓秦先生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而已。”
秦長生走了過去,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怎麼治安員都來了?誰犯法了嗎?”
一名治安員看著他:“您是?”
“我叫秦長生。”
“呃……您認識秦思謙嗎?我們找他有點事。”
“其實我也叫秦思謙,我身份證上就是秦思謙,但我覺得長生更好聽,誰不希望長生不老呢?”
治安員有些懵逼,但也明白正主來了。
“您好,有人報警說您昨晚私闖民宅,對他人進行人身攻擊,請和我們走一趟。”
“啊?我昨晚私闖民宅?我怎麼不知道?是哪個精神病報的警啊?我昨晚房門都沒出去過。”
秦長生很是無辜地攤手:“長官,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