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眼，他就把情況了解得七七八八。
那裡的負麵情緒質量很一般，說明並不是受了重大苦難，比如虐殺、冤死之類的。
但量卻很大，說明是許多人的負麵情緒造成的。
質量雖小，卻聚少成多，並且是積年累月才導致的。
在秦長生眼中，整棟寫字樓都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來到了寫字樓的一樓，他才發現這裡需要刷卡才能進去。
不過他依舊是無所謂，朝著門禁走去。
來到了門禁前，他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保安：“門禁卡忘拿了，幫開下門。”
“哦……好的！”
看著秦長生一身價值不菲的穿著還有非富即貴的氣質，再加上對方那鎮定從容的態度。
保安完全沒有懷疑，直接打開了門禁。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看著對方那一雙微微泛紅的雙眸，隱約感覺很是熟悉就好像是這裡的公司高層一樣。
還有一點，就是這寫字樓並不是同一家公司，並不太嚴格。
秦長生點了點頭，從容不迫地穿過了門禁，同時收起了通過雙瞳進行的暗示。
一路走到了電梯前，玻璃裡映照出來的自己，身上的裝扮就價值了四五十萬了。
“果然，這些外物很多時候能解決很多麻煩。”
秦長生想到了在網絡上看到的一些小說。
裡麵的主人公往往為了低調穿一身垃圾，說法就是不在乎這些外物，結果經常被人嘲諷。
“那些人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還是閒著沒事乾？”
電梯打開，秦長生與同樣等待電梯幾名員工一起進入了電梯。
一進去，他直接就站到了中間，巍然如山。
其他人根本不敢看他，都儘量避開他。
生怕是自己公司的高層領導。
果然，隻要你足夠自信，該懷疑的就是其他人。
沒有絲毫波折，秦長生來到了頂樓天台上。
這裡沒有一個人，因為所有人都在加班。
“真是美妙的怨氣啊，沒有沾染絲毫血腥的怨氣。”
“可惜，就是質量低了點。”
這樣的負麵情緒，在修煉前期還有用，但稍微後麵一點就不行了。
就好比煤炭能讓火車跑到一百公裡每小時，但想要跑到三百甚至更多，煤炭這種低級能源就不行了。
秦長生雙手扶著欄杆，雙目閉了起來。
體內的靈氣湧動，配合著元神運轉了起功法。
【萬怨噬靈經】
一縷縷的怨氣自腳下升騰而起，湧入他的身體之中，再被他的元神吞噬。
經過他的元神轉化之後，精純的能量湧入身體經脈之中，與體內的靈力融為一體。
他的氣息越來越強，但經脈之中原本青綠色的靈力逐漸變得漆黑如墨。
他就這麼站了一個晚上，直到天色微微亮起。
他終於睜開了雙眼，周身傳來哢哢哢的響聲。
“煉氣二層了。”
“就是這怨氣質量有些低啊！”
這裡的怨氣幾乎被他吸收殆儘，也才突破到煉氣二層。
這最大的原因還是上次在十萬大山本就距離煉氣二層不遠了。
這充分說明了靈氣的高效與質量上乘。
秦長生手搭在欄杆，微微用力便是翻了過去。
整個人自一兩百米高的頂樓縱身躍下，呼呼下墜，衣襟獵獵作響。
就在即將墜亡的時候，他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雙腳又輕又穩地踩在了地麵上。